雖然他們也知道他們負責看守的糧草輜重很重要,但如今徐州軍早就跑得沒影了,連城中的那些百姓都跟著跑了,整個營陵城除了他們青州軍哪裡還有其他人,哪裡還需要派他們來守著倉庫,這不是沒事折騰他們嗎?
這些士兵是越想越氣,工作上自然不會多積極,本來按照看守倉庫的規矩,他們是要不間斷派人去倉庫外面的街道巡視,不許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倉庫半步。
只不過現在這些士兵心中有氣,反正現在整個營陵城除了他們青州軍又沒有其他人,他們有什麼可擔心的,因此誰也不願意出去巡邏,一個個都躲在倉庫裡面不肯出去,連本來負責盯著他們的校尉更是帶頭組織其他人喝酒賭博,反正現在軍中的其他將領都睡下了,也沒人管得了他們。
其中有一名士兵的手氣不太好,一連輸了好幾把,差點連自己的底褲都得賠進去了,便氣得罵罵咧咧走出倉庫,走到外面的一處牆根想撒泡尿,看看能不能去去晦氣,下一把給贏回來、
他脫下褲子,一邊尿尿一邊嘴裡還不停在嘟嘟囔囔,完全沒有意識到不知何時一道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一泡尿撒完,這名士兵只覺得渾身頓時暢快了不少,抖了抖身體,剛要提起褲子,身後的黑影突然目光一寒,突然伸手捂住士兵的口鼻,還不等士兵反應過來,黑影的另外一隻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輕而易舉割斷了士兵的咽喉……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這名可憐的士兵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便一命歸西,甚至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死在什麼人手裡……
而此時倉庫內的其他人都在忙著喝酒賭錢,誰都沒有察覺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黑影將士兵的屍體拖進一處黝黑的巷子,片刻之後,一個穿著青州兵軍服的人緩緩從巷子裡走出,低著頭回到倉庫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