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與夏氏春風一度,品嚐到箇中美妙滋味,他才明白何為天涯何處無芳草,天下可不止傾城一個美人而已。
而天下之大,像夏氏這樣的美人不知又有多少,待將來自己當真取得了天下,一定要將天下美人都收入自己後宮之中。
夏氏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中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
雖然她為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為深感羞憤難當,但生逢亂世,如她這般有姿色的女人不過是那些強者眼中的玩物罷了,若是想要活下去,唯有以色侍人這一條路了。
現在她只求高藩能夠看在她昨晚賣力迎合的份上好好待她,不要只是玩弄兩天膩了就將自己賞賜給下屬,讓自己再飽受新一輪的摧殘和折磨。
高藩當然不知道夏氏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只是大跨步走出臥房,一出門便看到郭三低眉順眼站在門外。
郭三一見到高藩出來,當即大著膽子上前,擠眉弄眼道:“不知大王昨夜休息得可好?”
高藩此刻心情大好,看郭三這個牽線搭橋之人自然很是順眼,便衝他點了點頭,淡淡一笑道:“我看你為人還算機靈,以後就跟我身邊當差吧。不過我現在有些事要去處置,你就先留在此處等我吧。”
郭三聞言自然大喜,慌忙後退一步,跪在地上衝高藩連連磕頭,口稱願為大王效力。
高藩也不想讓遲牧多等,便不再理會郭三,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直到高藩走遠,郭三才小心翼翼站起身,想到自己即將時來運轉,得到高藩重用,心中不由一陣得意,差點就要哼唱幾句自己最喜歡的小曲兒了。
可就在此時,院子門口的方向卻突然一陣吵鬧,似乎是有什麼人要強行往裡闖。
郭三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高藩住的府上鬧事。
懷著滿心狐疑,他抬頭循聲望去,便見到軍師遲牧正領著一隊士兵硬要往院子裡面闖,卻被守在門口的親兵攔住,說什麼也不肯放他進來。
眼見守在門口的這些親兵不肯放行,遲牧當即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厲聲呵斥道:“這是大王給我的令牌,見此令牌如見大王,任何人膽敢阻攔,殺無赦!”
親兵們見狀不由面面相覷,一時有些遲疑。因為之前高藩確實交代過他們,見到此令牌如見到他本人,任何人都不得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