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花魁傾城與自己和前身都素未謀面,可她對自己竟然是仇恨。
不過蕭恪前世也是看過不少狗血劇的人,知道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十有八九涉及到了兩代人的恩怨。
再想想自己父親蕭㒞和兄長蕭恆兩代人權傾朝野,一路過來不知道打擊消滅過多少對手,手中不知有多少人命,有人恨烏及屋,因此仇恨上自己也說不定。
一想到此處,蕭恪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今天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嗎?怎麼閒著沒事逛個青樓,隨隨便便就能碰上兩個仇家呀。
既然傾城的真名叫葉菡,自己過兩天有機會倒是得問問大哥,蕭家有沒有什麼姓葉的仇家。
不過那都是後話,蕭恪此時此刻只知道,自己絕不能踏入留香居半步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混蛋說過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如今蕭家權勢滔天,自己有才有顏,好好活著不好嗎?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而送掉自己性命。
就在蕭恪還在想著如何脫身之時,傾城已經離開琴臺,對著蕭恪盈盈一拜:“小女子傾城,見過蕭公子。”
蕭恪看著眼前的美人一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樣,心中暗暗感慨,若不是自己有系統,怎能想到眼前這個對自己笑臉相迎的女子竟然如此仇恨自己呢?
傾城見蕭恪不說話,又是嫣然一笑:“想不到蕭公子不僅文采斐然,相貌更是出眾。”
蕭恪穩了穩心神,淡淡一笑道:“傾城姑娘過獎了。”
“門外風大,蕭公子不如進來一坐吧,讓小女子陪蕭公子淺酌幾杯。”傾城嫣然一笑,盛情款款。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蕭恪卻搖了搖頭,笑道:“在下只是想一睹傾城姑娘的芳容,如今既然已經得償所願,又怎敢再打擾傾城姑娘,就此別過。”
隨後,還未等傾城反應過來,蕭恪就轉身瀟灑離去,只是誰也不知道,此時的他手心已經捏滿了冷汗,就怕對方突然發難,要取他性命。
傾城一臉錯愕,待她回過神時,蕭恪已經走遠,不由目光一沉,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憂慮。
莫非,自己身份已經被他識破?
想到此處,傾城面色不由一寒,目光更是閃過一絲異色。
若是如此,絕不能讓這個蕭恪壞了他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