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城上的火光,城下的青州兵也看到了城上的人拉開弓箭對準了他們,但看著身後越戰越勇的徐州兵,不少人還是咬著牙繼續往城門的方向衝。
他們都在賭,賭城上的人是在嚇唬自己,畢竟真殺了他們,誰來幫田大都督打天下。
眼看有人當真不知死活,田柏不由冷笑一聲,沒有一絲猶豫就冷冷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放箭!”
一聲令下,城上的青州兵儘管心中不忍,也只能無奈對著城下鬆開弓弦……
一時之間,城上亂箭齊發,城下的青州兵猝不及防,不少人閃避不及,紛紛被射倒在地,嚇得其他人慌忙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半步。
蕭恪也注意到城門附近的異動,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城上的田柏,暗暗搖了搖頭。
果然是個狠人,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
看著城下慘死在亂箭下的青州兵,田柏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是冷冷說道:“我說過,你們今夜已經沒有退路,想要活命,只有擊敗徐州軍一條路可選。”
雖然憤慨于田柏的狠辣,但城下的青州兵知道他們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繼續跟徐州軍廝殺下去,希望可以擊敗徐州軍,讓他們獲得一線生機。
在這種絕望的心境之下,不少青州軍士兵體內竟然爆發出了一股新的氣力,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徐州軍的攻勢,暫時遏止住了己方的頹勢。
眼看青州軍士氣有了一絲回暖的跡象,局面再一次陷入了僵持,蕭恪嘴角卻揚起了一絲冷笑,隨後再次取出號角,仰天再次吹響。
“嗚——”
悠長的號角聲再一次在夜空中迴盪。
一聽到號角聲,田柏的瞳孔瞬間一陣劇烈收縮,看向蕭恪的目光滿是不敢置信,心中更是莫名多了一絲恐懼。
也許,這是一個比他的父親蕭儁更難對付的對手。
隨著又一陣沖天的喊殺聲,又有兩千丹陽兵從黑暗中殺出,如一群嗷嗷亂叫的惡狼一般殺入青州軍的軍陣之中,再次殺得青州軍血肉橫飛,心驚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