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烈看了府內一眼,擺擺手道:“算了算了,大都督只派我來送禮,既然賀禮已經送到,我也該回去覆命了,告辭!”
說完,荊烈也不等魏安挽留,便轉身徑直上了馬車。
魏安反而暗暗鬆了一口氣,畢竟他本就不是真心實意邀請荊烈參加壽宴,而且一想到蕭恪沒來,心情還是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倒是一旁的李曠看著離去的馬車,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虛情假意,惺惺作態。”
魏安看在眼裡,知道李曠雖然表面上已經釋然,但實際上心中對蕭恪仍是恨意難消,心中也是暗暗一喜。
如此一來,自己想要拉攏李曠和李家對付蕭恪,還不是易如反掌。
雖然心中如此做想,但魏安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只是親自要兒子留在門口招呼其他客人,自己則親自將李曠迎進了府內。
……
隨著馬車越走越遠,直到徹底聽不到魏府的喧鬧聲,荊烈才忍不住看了一眼車廂內的蕭恪,低聲嘟囔道:“公子,我還是不太明白,既然你壓根沒打算來參加這場壽宴,為什麼還要派我來送什麼賀禮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蕭恪看著荊烈,笑笑道:“如果你是魏安,你給妻子過壽,派人給我送來了請柬,若是我置之不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反而會擔心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跟你玩一手欲擒故縱。”
荊烈撓了撓後腦勺,感覺好像也是這麼一個道理,連他這個粗人都能想到,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提前辦這麼一場壽宴,很有可能另有目的。
若是公子當真對此完全無動於衷,反而是不合常理了。
蕭恪看得出荊烈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便又繼續笑著解釋道:“所以說,我雖然沒有來參加壽宴,但還是派你上門送了一份壽禮,如往常一樣不給他面子,但還維持官場上最後一點體面,就是為了讓魏安相信我對這場壽宴沒有多想,好打消他的顧慮,讓他放心大膽去做他想做的事。”
荊烈聞言當即恍然大悟,心中對蕭恪更是沒來由一陣佩服,感覺自己在蕭恪身邊待久了,都快要長出腦子了。
不過他還是有一件事不明白:“公子,既然如此,你幹嘛不在大都督待著就好,而是要偷偷跟我一起過來呢?”
蕭恪淡淡一笑:“沒什麼,我就是想親自過來看一眼,看看魏安究竟能夠拉來多少人來反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