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婦人名叫薛嬋,她是家主薛浦的親妹,雖然早早嫁給了清河崔氏,但在薛府還是有很高的地位,這次對蕭恪的問禮也是由她來張羅和主持。
如今看蕭恪主動給她們見禮,薛嬋心中也是暗暗點頭,對蕭恪觀感又好上了不少,因為蕭家雖說權勢和地位在薛家之上,但誰也不會喜歡一個在他們面前盛氣凌人的姑爺。
另外十幾名婦人看蕭恪如此謙恭有禮,心中對蕭恪也是大為讚賞,只有薛姝心中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她更希望蕭恪是那種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仗著如今蕭家得勢不將她們這些婦人放在眼裡,如此一來反而顯出自己兒子的優秀,讓薛家人知道沒將薛翎嫁給楊崢是一個大錯特錯的決定。
“準姑爺不必拘謹,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請坐。”薛嬋用手遙指一個座位,示意蕭恪入座。
蕭恪微微欠身致了聲謝,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薛嬋又命丫鬟給蕭恪上了一杯熱茶,隨即笑賠禮道:“今日有些唐突,還望準姑爺切莫見怪。”
蕭恪搖了搖頭,笑笑道:“薛夫人言重了。”
薛嬋又笑笑道:“依照習俗,在親迎當日準姑爺需要移步必問,但薛府女眷太多了,哪怕是一人問一句,也不知要問到何時。”
“因此經過我們這些女眷私下商議,打算今日就提前簡單問準姑爺一些問題,到了親迎當日只問大門禮和閨門禮,不知準姑爺意下如何?”
說到此處,薛嬋頓了頓,看了蕭恪一眼,似乎是怕他不同意,又繼續補充道:“也許有一些問題可能會有些失禮,但這畢竟是婚嫁舊俗,還望準姑爺理解,我們問的問題若是準姑爺能回答則回答,若是實在覺得為難不便回答,我們也絕不會勉強。”
蕭恪微微一欠身,點點頭道:“自然是沒問題,諸位夫人儘管問便是了。”
雖然蕭恪不知道這些婦人會問他一些什麼問題,但在上一世也給哥們兒當過伴郎,那些女方長輩問的無非就是工作收入還有車房這類問題,這些東西現在可都是他的加分項,他有什麼好害怕的。
見蕭恪沒有反對,薛嬋便又點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第一個問吧。”
“不知準姑爺現在官任何職?可有爵位在身?家資幾何?”
這個問題一出,在座的另外十幾名婦人都一下豎起了耳朵。
女人天性大多都愛比較,雖然都知道如今蕭家權傾天下,但她們還是想在今天好好打探蕭恪的底細,好跟自家招的姑爺好好比較上一番。
蕭恪想了想,隨後笑道:“如今官任龍驤將軍之職,領徐州大都督,爵封武陽侯。”
“有宅子三處,洛陽一處,徐州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