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蕭恪一通發洩,柳璇目光愕然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看著蕭恪,目光很是複雜,似乎還摻雜著一絲愧疚。
不知過了多久,柳璇幽幽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過這些,如果早知道這麼做會令你如此困擾,我絕不會一再麻煩你的。”
蕭恪當然不會因為柳璇的三言兩語能就此釋懷,反而暗暗冷笑不止,果然從古到今,綠茶無處不在呀。
“皇后娘娘,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傷害一個人之後再道歉,無異於是對他的又一次羞辱。”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一份上,蕭恪也沒什麼不敢說的了,“還有,我不知道今天來找我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皇上的意思,但是不管是誰的意思,我只想告訴你們的是,過去的事算我蕭恪自作自受,但從今往後,你們誰也別再妄圖利用我來對付我的兄長。”
柳璇低著頭,久久沒有說話,她天性並不壞,之前之所以一再利用蕭恪,也只是為了幫到她的夫君,卻從未認真想過自己做這些事會不會傷害到蕭恪,如今聽蕭恪這麼一說,她也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種種所作所為確實對不起蕭恪,她確實虧欠了蕭恪太多,內心一時之間滿是對蕭恪的愧疚,不由輕聲道:“蕭恪,我知道我過去不該利用你,我知道我虧欠了你很多,但我想知道,我要怎麼做才能彌補我過去對你造成的傷害,讓你不再記恨我。”
“彌補,你覺得能怎麼彌補?”蕭恪冷冷一笑,語帶譏諷道,“難道你要我春風一度,彌補我沒有得到你的遺憾嗎?”
“蕭恪,你怎能如此放肆,我乃是大寧皇后,你怎敢對我口出汙言穢語!”柳璇聞言自然是又羞又怒,當即面色漲紅,低聲呵斥道。
蕭恪冷笑一聲:“皇后娘娘恕罪,我只不過是逞一時口舌之快,口不擇言罷了,你乃大寧皇后,身份尊貴,就是借我蕭恪十個膽,我也不敢碰你一根手指頭。”
“好了,皇后娘娘,天色真的不早了,你早還是些回宮吧,免得到時候不好跟皇上交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蕭恪再一次對柳璇下了逐客令。
蕭恪不提皇上還好,一聽到皇上,柳璇不由想起自己臨出宮時的一幕幕,皇上一臉凝重告訴他,她此行事關到大寧的生死存亡,蕭恆不除,大寧必亡,要她無論如何都要說服蕭恪,要蕭恪去出面勸說蕭恆參加春獵,大寧才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