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的百姓儘管沒有幾個人想賣掉祖上傳下來的這點微薄田地,但眼看著田地一天干旱過一天,天上卻沒有半點下雨的跡象,最終為了自己和家人能夠活下去,只能含淚將田地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賣出去,換來一點微不足道的糧食,讓自己和家人能活一天算一天。
不過也有一些百姓在這種情況下也堅持不肯賣出田地,倒不是因為他們目光有多長遠,而是他們的田地附近就有江河或者湖泊,只要他們每日勤快一些,多去挑水回來灌溉田地,到了秋天多少總能收穫回一些糧食,讓自己和家人可以勒緊褲腰帶熬過這場大旱。
清河郡的邢戈就是其中之一,因為清河郡之所以叫清河郡,就是因為有清河流經而得名,如今雖然整個北方都乾旱,清河的水量也大減,但還是足夠兩岸的百姓來灌溉農田的。
因此,每天天還沒亮,邢戈便跟著村中其他男人拉著水車一起出門,去幾里外的清河裝水回來灌溉自家那一畝三分地。
雖然這樣堅持下來邢戈每天都很累,但是看著田間的幼苗在自己的悉心照料下,煥發著綠意生機,邢戈就感覺心中一陣歡喜。
他相信,只要自己每天堅持下去,到了冬天自己一定會收穫滿滿,讓自己和家人成功度過這一場大旱。
只是今天當他跟其他村民好不容易大汗淋漓趕到清河邊時,卻發現河邊不知何時多了很多面相兇狠的惡漢,他們一臉凶神惡煞告訴邢戈他們,以後清河的水只有崔家和另外幾個世家的人能取用,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不許再靠近清河半步,更不準私自取用清河之水,否則不要怪他們不客氣。
邢戈一天頓時火氣就上來,因為他心中清楚,如今雖然清河的河水少了不少,但還不至於到了只夠這些世家大族用的地步。
聯想到前些日子,崔家的人多次跑到他們村子,詢問他們願不願意將他們手中手中的田地“高價”賣給他們清河崔氏,都被他們毫不猶豫一口拒絕了。
當時崔家的人就悻悻丟下一句話,要他們都等著瞧,他們當時還以為只是一句狠話,沒想到崔家的人還真是說到做到,竟然用斷他們水源這種惡毒的方式逼他們賣掉田地。
邢戈一時不忿,當即就跟這些崔家的惡奴理論起來,但這些崔家的惡奴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根本沒將邢戈這些人放在眼裡,甚至眼看邢戈敢跟他們叫板,當即一擁而上,對著邢戈就是一陣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