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少主抱著小少主發呆,也不止一次看到少主偷偷在嘆氣,雖然少主從來不跟奴婢說,但奴婢還是能猜到少主有心病,而且這個心病還與蕭恪有關。”
似乎是被墨羽說中了心事,傾城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
自己就這麼不會掩飾嘛?竟然讓墨羽這個小丫頭什麼都看出來了。
眼見傾城沒有反駁自己,墨羽便知道自己什麼都猜中,又嘆了一口氣道:“我今天在大都督府門外轉了一個下午,不知有多少次想要衝進府拉著他過來看你們母女,但我最後還是忍住了,因為我知道你並不希望我這麼做。”
傾城拉起墨羽的手,點點頭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母女二人好,但你今天最後沒有告訴他是對的。”
說到這裡,傾城又嘆了一口氣道:“如今他的妻子也剛剛為他生下了孩子,若是讓他的妻子知道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其實還有別的子女,對她又是何等殘忍的傷害。”
“同為女人,我實在是不忍心如此去傷害她。”
“可是,少主,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你生下的也是她的孩子呀,憑什麼你生下的孩子連自己的父親都見不到。”
雖然傾城一直在試圖開解,但墨羽還是在為她深感不平。
她也發現了,自從生下小少主之後,他們少主是越來越心慈手軟,再也看不到之前的一點影子,只知道處處為了其他人著想,寧可委屈自己。
看墨羽憤懣難平的模樣,傾城不由搖了搖頭,剛想再開口勸解一下,門外卻傳來一陣輕輕的拍門聲。
傾城和墨羽都不由面色一凜,隨後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傾城立即將床榻上的小蕭妍抱了起來。
不管來的人是誰,是敵是友,她都要先護好自己的女兒。
墨羽則走出裡屋,抬起手腕,將袖箭對準了門口的方向,這才冷冷隔著門問道:“是誰?”
“是我,蕭恪!”
一聽到門外的回答,墨羽和屋內的傾城都不由愣住了。
她們都想不明白,蕭恪怎麼會找得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