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一旦徐州久攻不下,兗州的劉大都督和冀州的袁大都督很有可能會出兵攻打青州,到時大都督腹背受敵,只怕……”
“夠了!”
田柏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打斷孫業的話,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冷冷道:“怎麼,聽孫兵曹的意思,我們青州被徐州偷襲了北海郡,就該忍氣吞聲,甚至將北海郡拱手讓與蕭恪?”
孫業見田柏動怒,慌忙為自己辯解道:“大都督息怒,下官絕不是這個意思。下官的意思是說,北海郡乃是青州之地,大都督出兵收復青州乃是天經地義之事,只是此時不宜擴大戰事,以免給他人可乘之機。”
雖說孫業勸說得聲淚俱下,但田柏主意已定,哪裡容得了有人質疑,冷哼一聲道:“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認為我對付不了蕭恪和徐州軍。”
“可你別忘了,當初我之所以不為難徐州,只不過是給蕭恆一個面子,並非是怕了徐州軍,如今既然蕭恪不識好歹敢出兵青州在先,我就要讓他知道,招惹我田柏到底會有什麼下場!”
“至於你說的擔心劉昇和袁初會趁機出兵青州,更是杞人憂天,如今因為姚襄之事,徐州軍上下必然是人心浮動,人人自危,與烏合之眾無異,想要擊敗他們又有何難!”
“只要擊敗了徐州軍,徐州便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時別說是劉昇和袁初,就是蕭恆,恐怕都來不及干涉。”
田柏說完,一雙眼睛冷冷看著孫業,想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麼說辭來阻止他奪取徐州。
孫業一時沉默不語,倒不是他無力辯駁,只是從田柏的字裡行間聽出了田柏的決心,知道他謀奪徐州的心意已決,任是誰都無法動搖得了半分。
“主公英明,謀奪徐州,正當其時!”
此時,身為第一謀士的尹奇也適時站了出來,極力贊成田柏謀奪徐州。
“尹長史,你……”孫業也沒想到尹奇竟然會贊成田柏謀奪徐州,難道他就看到其中的危機嗎?
只是他很快看到尹奇目光中的狡黠和得意,瞬間反應過來尹奇是在明哲保身,心中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