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別有居心”四個字,柳璇的面色越發慘白,但隨後還是穩了穩心神,故作鎮定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呢?皇上是誠心邀請大將軍參加春獵,希望可以藉此化解與大將軍之間的不愉快,怎麼會是別有居心呢?”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兄長怎麼想。”蕭恪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淡漠,“若是皇上真有誠意,大可以自己親自出面去邀請我的兄長參加春獵,想來我的兄長也不會駁他的面子,至於我,還是那句話,這個忙,我幫不了!”
柳璇還再想在說什麼,蕭恪卻不想給她機會,直接冷聲下了逐客令:“皇后娘娘,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宮吧,免得在我府上耽擱的時間太久,到時候真有什麼風言風語,可就大大不妙了。”
此時此刻,蕭恪心中對這個女人是異常厭煩,他真的是一刻鐘都不想再跟她多待了,畢竟即使她長得再美,但卻一心只想幫她的夫君將蕭恆置之死地,皮將不存毛將焉附,蕭恆一死,他蕭恪作為他的弟弟豈能獨善其身,他可不想剛穿越過來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就涼涼了。
柳璇有些不敢置信看著蕭恪,雖說蕭恪今日的種種反常表現已經足夠讓她驚疑,可她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曾經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有朝一日竟然會如此不耐煩想要將她趕走。
看柳璇怔怔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蕭恪也不慣著她,繼續冷聲道:“皇后娘娘還有其他事嗎?”
柳璇輕輕咬了咬嘴唇,隨後幽幽嘆了一口氣道:“蕭恪,我雖然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使你如此性情大變,可是我記得你親口跟我說過,為人臣者把持朝政乃是取死之道,你的父親就是由此而亡,你不希望你的兄長重蹈你父親的覆轍,因此你跟我說過你會想方設法說服你的兄長歸還大政於皇上,以此來保全你父兄的一世英名,也保住你們蕭氏一族的血脈,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蕭恪聞言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前身蠢,可沒想到他這麼天真,自古以來,權臣有幾個能夠善終的,大多數最後的下場都是被皇帝或政敵扳倒幹掉,或者只能謀朝篡位改朝換代,幾乎沒有例外。
難道前身真的以為,他說服蕭恆將大權歸還給龍璟,龍璟就能對蕭恆和蕭家既往不咎,網開一面嗎?
蕭恪不知道柳璇是真不懂還是故意在裝傻,不過他自己前世好歹也是看過《中華上下五千年》的人,知道權力鬥爭的殘酷和血腥,他敢保證,蕭恆今天敢交權,蕭家的九族明天就可以在黃泉路上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