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掌櫃親眼看著官兵將人從自己的客棧帶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感覺是欲哭無淚,從今往後客棧的生意算是徹底黃了。
和順客棧對面是一家名為來福客棧的客棧,與和順客棧就隔著一條街,雖然生意不及順和客棧,但因為靠近東市,生意也一直還過得去。
此時官兵們只顧著押送三名人犯返回郡衙,沒有人注意到頭上的來福客棧有一間客房的窗戶不知何時被人推開了一條縫,一雙眼睛正注視著樓下大街上發生的一切。
待這些官兵押著人犯走遠,荊烈才終於收回目光,關好窗戶,隨後對這房內的蕭恪道:“想不到這兗州大都督劉昇果真要對公子不利,還好公子你早有準備,提前派人冒充我們三個人,才沒讓這些官兵找上咱們。”
蕭恪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道:“這些官兵我還真沒放在眼裡,只是我們要儘快趕去徐州,不想在兗州浪費時間罷了。”
但是荊烈心中還是有些不解:“公子,我還是不明白,他們膽敢將你扣在兗州,阻止你去徐州,就不怕激怒大將軍,出兵討伐兗州嗎?”
蕭恪冷笑一聲:“很簡單,他們只會說他們要捉拿的流竄到陳留的盜賊,至於為什麼會抓到蕭恪,只能說是一場誤會罷了。至於他們為什麼不怕我大哥出兵討伐,自然是相信只要我落在他們手中,我大哥就不敢輕舉妄動。”
荊烈聽完終於是恍然大悟,隨後又想到了什麼,還是有些不解追問道:“可他們遲早都會發現他們抓錯人,到時候繼續在兗州境內到處捉拿我們怎麼辦?”
蕭恪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的身份如此敏感,陳留郡的太守可不敢留著我這個燙手山芋,只會派人將那三人押去昌邑交給兗州大都督劉昇。”
“而那三個人都是我們蕭家豢養多年的死士,他們是絕不會說漏嘴的,等劉昇發現那三個人是假的,恐怕我們早就到徐州了。”
荊烈聽完連連點頭,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公子,什麼事都是料敵先機,將對手耍得團團轉。
此時蕭恪也感覺到了幾分睏意,便對荊烈下了逐客令:“好了,荊烈,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睡了,你也回自己房間早點睡覺去吧,明天一早還要繼續趕路呢。”
聽蕭恪這麼一說,荊烈也感覺自己有些困了,當即從蕭恪房間告退,只是路過申屠延的房間時,聽到裡面一陣輕微的鼾聲,不由連連搖頭。
這申屠先生可真是心寬呀,一點都不擔心公子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