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如今眼前的一幕,秦衝心中多少能夠猜到,營帳中的東西應該跟孫劍口中那支很厲害的神秘軍隊有關。
就在秦沖和眾人還在苦苦思索營帳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卻見到一名全身覆甲的士兵從營帳走出,只見他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被厚重的鎧甲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是在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位置開了幾個小洞,手上還握著一把一丈多長雙面開刃的刀。
這名士兵一步步朝他們走來,每一步都似乎有著千鈞之力,彷彿就連他腳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顫動。
眾將領目瞪口呆看著這個如同巨靈神一般的重甲士兵,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路,只有秦衝通過眼睛位置的兩個孔洞,覺得這名士兵的眼神很是熟悉,隨即失聲喊道:“荊兄弟!”
重甲士兵聞言不由哈哈一笑:“果然只有老秦你認出了我,不枉我荊烈跟你一起喝過那麼多次酒。”
蕭恪也在一旁笑笑道:“荊烈,讓大家看看你們陌刀兵的本事吧。”
說完,蕭恪輕輕一拍手,很快便有士兵搬來一個將士們平日裡訓練用的木頭人,還給它穿上了一身盔甲。
荊烈見狀,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他面對著木頭人微微半蹲下身子,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木頭人,整個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
在場的將領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一雙雙眼睛都在死死盯著荊烈。
突然間,荊烈身形暴起,橫著刀朝木頭人衝去,待衝到木頭人面前,大吼一聲,但見一道寒光閃過,那具木頭人竟然連著盔甲被他劈成兩半,而他手中的陌刀卻是毫髮無損,甚至連個缺口都沒有……
眾將領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都被深深震撼住。
他們不少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自然都清楚如果在戰場上出現這麼一支摧枯拉朽的陌刀兵,對於敵軍而言是何等的恐怖和震懾,若是使用得當,關鍵時刻完全能夠扭轉戰局。
但荊烈的表演並沒有到此為止,隨後蕭恪喚來一隊弓箭手,直接下令要他們對著荊烈放箭。
這些士兵儘管心有遲疑,但畢竟蕭恪有令不敢不從,一個個當即張弓搭箭,對準幾十步開外的荊烈射去……
荊烈卻是不慌不忙,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只是半蹲在地上,半膝跪地,臉朝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