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恪可沒那麼多時間和心情去找什麼真賬本,本著不能解決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的精神,蕭恪決定直接從賈府的賬房先生身上下手,畢竟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賈家名下那些莊園的實際糧食消耗。
不過眼見現在汪良眼神躲閃,矢口否認,蕭恪也不動怒,只是淡淡說道:“你知道欺騙我的人一般會有什麼下場嗎?”
汪良身軀一震,面色慘白,牙齒更是不停在打寒顫,心中卻還在遲疑。
因為他記得賈慶曾經很嚴厲警告過他,若是將此事洩露出去,不僅他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他的家人也一個都活不成。
蕭恪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若是你不肯說實話,我就將你作為刺殺我的刺客同黨論處,我不殺你,我會將你一個人流放到交趾,即使死了也只能做一個孤魂野鬼,還有你的妻子,也會被沒入教坊司,一天不知道要伺候多少個男人,至於你的兒子,我會對他施以宮刑,送他進宮做太監,讓你們汪家從此絕後……”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妻兒,我說,我什麼都說!”汪良終於崩潰大哭,不住哀求道。
蕭恪沒有再刺激他,只是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如果汪良真的咬死不說,自己會不會真能做到如此趕盡殺絕。
不知過了多久,汪良漸漸穩住了情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大牢的方向,一咬牙,抬頭看著蕭恪道:“武陽侯,是不是隻要我說出來,你就真的放了我和我的妻兒。”
蕭恪點點頭:“你放心,我蕭恪說到做到。”
汪良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是滎陽的鴻川莊園,每年慶陽侯都會將其他莊園產出的糧食運到鴻川莊園,對外宣稱是用於釀酒,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慶陽侯卻一直要我做假賬,不能讓人從賬目上發現端倪,他警告過我,若是我對其他人洩露半個字,我跟我的家人一個都活不成。”
蕭恪沒有說話,心中卻在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