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信搖了搖頭,有些為難道:“恪兒,七叔父知道你是想給七叔父一個機會,可七叔父這麼多年來一直在為蕭家打理族中事務,從未踏足過官場,興許幫不上你什麼忙。”
蕭恪卻笑了笑:“叔父沒做過官不要緊,我這裡剛好有個位置適合你七叔父。”
蕭信一時也是好奇心大起,不由追問道:“哦,是什麼職位?”
蕭恪淡淡一笑,一字一句道:“鹽鐵都尉。”
“鹽鐵都尉?何為鹽鐵都尉?”蕭信不由皺了皺眉頭,他雖然沒有涉足過官場,卻也知道大寧官場上並沒有這一官職,顯然是蕭恪自己獨創的。
不過從這個官名上,他也能猜到這個官職應該與冶鐵和製鹽有關。
蕭恪也不說話,只是拍拍手喚來一個下人,命他拿來一個密封好的小陶罐。
蕭恪笑了笑,指著陶罐笑笑道:“叔父不妨打開罐子看看裡面是何物?”
蕭信看了蕭恪一眼,懷著滿心狐疑打開罐子,待看清罐中之物,不由一下子愣住了,隨後有些不確定驚呼一聲:“這是……鹽?”
他之所以如此不確定,是因為罐中之物白如雪,細如沙,與自己平日裡見過那些顏色發黃的粗鹽大不相同。
蕭恪點了點頭,隨後又笑笑道:“叔父不妨嚐嚐看。”
蕭信用手指沾了一點罐中的細鹽,送入口中一嘗,不由再次愣在了當場。
鹽入口自然是鹹的,可除了鹹味之外,竟沒有一點苦澀的口號。
“恪兒,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讓這鹽又白又不苦的。”
蕭恪笑笑道:“沒什麼,我只是改進了一下製鹽的工藝罷了。”
其實,蕭恪在穿越過來沒幾天,就發現這個時代的鹽又黃又粗,味道還發苦。
好在他前世好歹讀過大學,知道食鹽之所以發苦,是因為海水中除了氯化鈉,還有鎂之類的雜質,若是製鹽工藝不過關,氯化鈉中混入一些雜質,不僅顏色發黃,味道還會變苦。
既然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辦法自然也就不拿找出了,無非就是就是按照目前常規的製鹽辦法得到粗鹽,然後再重新融化用極細的紗布過濾掉大顆粒雜質,再加入一些石灰水和草木灰水,再次過濾沉澱就可以得到又白又純又細的精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