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翎不由搖了搖頭,隨後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一邊,幫夫君收拾起桌面上的公文。
因為她知道蕭恪的書房中有很多重要的文書,不能隨便讓人看到,因此除了司棋,蕭恪從不讓其他下人進書房收拾。
不過有時候薛翎進書房找蕭恪,如果看到裡面太亂也會隨手幫忙收拾一下。
蕭恪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勸說薛翎不要累著自己,免得動了胎氣,傷到腹中的孩子就不好了。
薛翎也不會因此懷疑蕭恪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因為他知道夫君是真的心疼自己。
只是今天司棋跟小菊出去採買東西去了,不在府中,薛翎看著桌面上亂糟糟的一堆公文實在是礙眼,便自己動手收拾了,反正自己閒著也是閒著,再不活動一下筋骨整個人真要悶壞了。
她將桌面上的公文拿起碼好,重新疊放到了一起,但一封書信卻從這堆公文中間掉落到了地上。
薛翎沒有多想,扶著肚子彎起身子從地上撿起書信,卻一不小心瞥見了上面的“蕭恪親啟”四個字,面色頓時有些蒼白。
這四個字並沒有什麼奇怪,但字跡很是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聯想到蕭恪今天大白天關著門,還有自己剛進書房時他臉上那絲不自然,薛翎哪裡還不明白蕭恪剛才是躲在書房內看這封信,只是沒想到自己會突然來書房,他只能情急之下將信藏進了公文堆,沒想到轉眼就被自己發現了。
一想到竟然有女人給蕭恪寫信,蕭恪還將信藏起來,薛翎內心就不由一陣抽搐,面色越發蒼白。
她遲疑了許久,還是強忍住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將信塞回了公文中,隨後就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離開書房。
因為她擔心若是蕭恪知道自己偷看了他的書信,有可能會因此生她的氣,她不希望他們夫妻之間因此有什麼隔閡。
她相信蕭恪總有一天會將信中的內容毫無保留告訴自己,她可以給他足夠的時間。
只是她沒走幾步,抬頭就看到蕭恪站在門口怔怔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