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自己的親兵校尉兜兜繞繞了一大圈,竟然是想求一個女子,蕭恪一時之間不由有些啞然失笑,但也勾起了心中的好奇,不由笑著調侃道:“哦,到底是誰家的女子,竟然可以讓你如此魂牽夢縈,念念不忘。”
一聽蕭恪在調笑自己,邱東面色更加漲紅,羞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但一想到腦海中的那個窈窕倩影,還是磕磕巴巴道:“回大都督,她是尹長史府上的歌姬,叫玉娘。”
蕭恪哈哈一笑,隨後重重拍了拍邱東的肩膀,道:“好說,我明天就派人跟尹長史說說,他會給我這個面子的,不過我很好奇,你又是怎麼結識這個玉孃的。”
一聽蕭恪問起玉娘,邱東不由嘆了一口氣,隨後說起了當日尹奇用玉娘色誘彭同和自己當著玉孃的面刺殺彭同之事,一想到當天夜裡玉娘慘白的面色和驚恐的目光,邱東就不由一陣心疼。
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註定會給玉娘留下一輩子的陰影,他只想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治癒這個可憐的女子。
蕭恪聽完也有些唏噓,隨後點點頭道:“你放心,有我在,尹長史會成全你們的,我就等著喝你跟她的喜酒了。”
邱東一時感動莫名,當即跪倒在地,朝蕭恪重重一叩首,哽咽道:“屬下……多謝大都督成全。”
蕭恪再次將他扶起,笑笑道:“你還記得我當日提拔你做我的親兵校尉時,對你說過的話嗎?我說過,只要對我忠心的人,我是絕不會虧待他的。”
邱東當然記得這句話,眼眶卻更加紅了,當初他只當是蕭恪隨口說的場面話,卻沒想到蕭恪當真是說到做到。
但聽蕭恪提起忠心,他卻是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遲疑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大都督,恕屬下直言,你還是要小心提防一下這個尹長史。”
這句話一說出口,邱東面上多少有些彆扭,畢竟自己剛盯上人家府上的舞姬,轉頭又在蕭恪面前說人家的不是。
可是,出於對蕭恪的忠心,他感覺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蕭恪。
“哦?”蕭恪似乎有些意外,隨後笑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邱東低頭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道:“屬下總覺得這個尹長史信不過,當初他是朝廷命官,但被俘後卻投降了田柏,如今又因為大都督和申屠先生的威脅而背叛了田柏,屬下很擔心有一天……”
“擔心有一天他也會背叛我是吧。”蕭恪笑了笑,隨口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