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慶聞言不由大怒,蕭恪遇刺之事他也是今天才有耳聞,本來還有些幸災樂禍,卻沒想到轉眼間金吾衛就懷疑到自己頭上,還帶兵圍了自己的侯府。
“我倒想知道,到底是何人膽敢誣告我們慶陽侯府,你韓辭又是奉了誰的命令,膽敢派兵包圍我的府邸,就不怕皇上怪罪嗎?”
事到如今,賈慶也只能搬出他的皇帝外甥,希望可以嚇退這些來勢洶洶的金吾衛了。
“是我檢舉的。”此時蕭恪淡淡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張紙,高高揚了揚,“那日刺客雖然僥倖逃脫,遺落下了這張紙,這是一份刺殺契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慶陽侯付給刺客五百兩黃金,僱傭他來行刺我。我已經找人核對過了,上面確實有你的親筆簽名,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此話一出,圍觀的百姓頓時一片譁然,看著蕭恪高高揚起的紙張,心中已然相信賈慶就是僱傭刺客刺殺蕭恪的幕後黑手。
畢竟他的寶貝兒子因為蕭恪現在還身陷囹圄,做父親的一時糊塗犯下大錯也有可能。
“絕不可能,我從沒有簽過什麼刺殺契約,更沒有僱人去行刺你,這份契約是有人偽造的!”賈慶此時面色一片慘白,聲嘶力竭為自己辯解道。
“契約是不是偽造的,到時候我們金吾衛自然會派人核查清楚,現在還是請慶陽侯跟我走一趟吧,免得最後傷了和氣。”韓辭看著蕭恪手中的契約,也一下有了底氣,對著賈慶冷冷說道。
“我不會跟你走,我要進宮見皇上,我要讓皇上給我做主。”看著虎視眈眈的蕭恪和韓辭,賈慶怎麼敢跟他們走。
蕭恪冷冷一笑:“當初皇上登基之時曾下過旨意,言自己年幼暫不能理政,朝中大事皆由大將軍決之,如今韓將軍奉大將軍之命前來查案,慶陽侯卻一再阻撓,這是要抗旨嗎?”
賈慶一時詞窮,他也沒想到蕭恪竟然也順著他的話將皇上給搬了出來,讓他一時無從反駁。
此時韓辭也不再客氣,看了賈慶一眼,冷笑一聲,隨後高聲下令道:“金吾衛的兒郎聽命,我奉大將軍之命查辦龍驤將軍遇刺一案,緝拿嫌犯,若有膽敢阻撓者,一律格殺勿論。”
一聽“格殺勿論”四個字,慶陽侯府的人都不由神色一變,最終包括賈慶在內還是一個個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畢竟他們也害怕金吾衛真的對他們不利。
最終在圍觀百姓的注視下,慶陽侯府上下從家眷到下人一共幾百號人都被金吾衛帶了回去,消息也很快傳遍了洛陽城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