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寧玉彎腰蹲在他旁邊,伸手摸上了被他拉開的衣襟,然後指腹緩緩下滑落在了腰側裡衣的繩結上,“時老師,泡溫泉可不能穿著衣服泡……”
“狗崽子,你全都是算計好的?”時懷川伸手扣住他作祟的手腕,似笑非笑的低聲說著,“果然是心臟的狗崽子……”
“時老師難道就不想將我據為己有,你看著我難道能兩眼空空?”
“想,不能。”
“時老師難道不想聽我眼神迷離氣息不穩的在耳邊喊你名字……”
“想,我不否認。”
時懷川鬆開手,放任他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裡衣也給褪了去。
抬手勾住他的肩膀,指尖摩挲著他的長髮然後驟然收緊,被熱氣燻得有些迷濛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病態的眼神在他胸膛上由上至下的掃視過去。
揚起惡劣的笑,輕聲喟嘆:“在瘋狂的深淵下,我願與你徹底墮落,乖,過來吻我……”
賀寧玉聞言,斂著眼眸的同時勾起了愉悅的唇線,低頭,覆蓋上他的唇。
骨節修長的手指指腹劃過了時懷川耳尖鬢角,暖意順著他的指腹傳染了過來,淺嘗輒止的碰過他的唇後又分開,低笑道:“時老師的耳垂,在發燙了……”
伴隨著他的低笑氣息。
時懷川略微眯了眯眼睛,只覺得滾燙的不止耳尖,甚至還蔓延上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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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子— —”
應該是被溫泉的熱意給燻得,時懷川的嗓子有些啞,在兩人相碰的唇齒間嗚咽了一句,卻又很快被吞嚥席捲進了另一個喉嚨。
意識橫曳在清醒和朦朧之間。
周遭的熱氣就像是乍然而起的大霧,恍如跌進夢境裡,只剩下了他們彼此,就連扯著他頭髮的手都像是被醋浸泡了的骨頭,發軟的貼著髮絲滑落。
攥著時懷川側腰的手,在不斷收緊。
不止臉燙,心口也燙。
時懷川只感覺自己意識,被掠奪席捲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毛線球,牙根發癢的想要咬上點什麼來證明這並非是夢。
溼熱的唇從他嘴角挪至嫣紅的眼尾。
然後歪頭又貼上了耳廓的邊緣,舌尖快速的貼著那線條掃了一圈,突如其來的癢意令時懷川下意識的用手指緊緊抓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