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明白,定會安排的妥妥當當。”
苟濉之拱了拱手。
等對方離開聆息峰後,揚聲吩咐峰內弟子準備熱水焚香,他要沐浴。
傀大人並非活人,而是師祖以秘法制作的傀儡,藉此在閉關之時也能手眼通天的知曉宗內情況,並及時做出安排。
站的遠了倒不覺得,離得近的時候總歸會有些膈應,那些掩蓋在藥草味道下的陣陣腐臭味。
可任憑他吩咐了半晌,殿閣周圍無人應答。
這個時辰。
按理說殿閣內都會有灑掃弟子隨時候命,即便傀大人前來,他讓人離開房間,門外也應該有人留著候命才對。
這群兔崽子!
難不成看到自己今天被落了面子,就開始偷懶了不成?
苟濉之走出門外,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一圈,找不見任何峰內弟子,惡狠狠的甩袖咒罵了一句。
待他回過頭,卻陡然聞見一陣異香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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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
月朗星稀,青螢提燈。
倒映在假山湖水中,猶如碎星逐月,又像是月溶於星互相依偎。
時懷川扶著腰從內間走出來。
換了一身墨色繡褚色暗紋的衣袍,寬腰帶越發將單薄的腰身襯的盈盈一握。
寬大的衣袖也被同色的腕帶給一圈一圈纏緊。
還不等他走到假山邊,只覺得手腕一沉,一圈金色的鎖鏈便隨著某隻狐狸爪子一起出現。
“如何?”
時懷川暗自咬牙,似嗔還怒的瞥了墨寒玉一眼。
卻因為耳垂蔓延開的殘留紅痕尚未消散,看起來倒是不兇,反倒讓人更想欺負。
墨寒玉不知從哪變出來一件墨色大氅,罩住了君遙川的肩頭,伸手將人圈進懷中之後,只低眉輕言的說了一聲:“師尊抱緊我,小心莫摔了……”
明顯是一副吃飽喝足的盪漾模樣。
趁著夜色濃重,兩個影子相攜而起,不過幾個起伏,便躍至寒月峰殿閣至高之處。
時懷川感覺到耳邊有使壞的呼吸聲,不留情面的在墨寒玉肩膀上就掐了一把。
可墨寒玉啥事沒有,反倒是時懷川自己像是捏了一塊石頭,手痠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