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魯莽,有你受的……”
裹著毛毯的時懷川被喬韞玉抱在懷中,直接塞進了岸邊等著的救護車裡,冷著臉從助理手中拿了酒店房卡以及車鑰匙,也上了車。
他的臉色非常不好,幾乎可以不帶妝直接去演包公。
時懷川還沒緩過來的氣力,乾脆歪靠在他的肩膀上。
懶聲喃喃道:“喬老師,你敢說你拍戲這些年就沒有拼過命麼?哪怕是數九隆冬,只要劇情需要,不也得脫了軍大衣直接下水?再或者,咳咳,那三伏天裡,裹著狐裘圍著火爐拍戲,熱到差點中暑?我這可是敬業,喬老師還兇我吶?”
累了的時懷川,情緒都放的很低。
聲線柔軟的只剩耳畔私語的音量,可說的卻讓人無從反駁。
演員這一行,遠比他說的還要不容易的多。
喬韞玉當然知道。
可是看著他這麼倔強的樣子,心底半分高興都生不出來,語氣冷若寒霜:“攤上你,我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時懷川笑彎了眉眼,忽而覺得身上也沒有那麼冷了,歪著腦袋用側臉大膽的在他頸窩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這可說不準,萬一呢,也有可能是喬老師上輩子有負於我,這輩子啊,咳咳咳……”
靠在肩上的漂亮小流浪咳紅了臉,上揚輕佻的雙眸也因為劇烈咳嗽而蒙上一層水霧,暈開一片淺薄的緋色。
好一個我見猶憐的嬌嬌模樣。
“盡會逞能。”喬韞玉心底的不舒服在這幾聲劇烈咳嗽中隱隱犯疼,一隻手貼上他的後背順著氣,語氣也多了一些無奈:“去醫院檢查,還是回酒店休息?”
“累了,想睡……”
時懷川緩了緩,懶懶的側過臉,雙唇與他耳垂碰了一下,很輕很輕的說著:“不喜歡醫院,不去,喬老師。”
只見他皺著眉聳了聳鼻頭,似是在證明著,確實十分不喜歡醫院這件事。
喬韞玉抬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想了幾秒鐘,沉著眸子詢問道:“剛才檢查確定沒有問題?”
“沒,沒,就是有些輕微受涼,多休息注意保暖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系統檢查最好……”隨車的醫護人員突然被問到頭上,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頭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