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沈逢年在液晶屏上點了點,投影中出現立體地圖,其中有兩塊用紅光籠罩起來的地方。
一個是北區17-27區域,另一個則是他們現在所在的村莊。
沈逢年放大17-27區域,無奈的輕咳一聲:“這裡是你參加節目之前去過的17-27地區,如今被蝮蛇偷襲,邊陲基地失守,傷亡慘重。”
一邊說著,他又點開另外一個紅光所在。
將地圖放至最大,赫然就是節目拍攝的這片村莊,熟悉的房屋和鄉村景色映入溫衍玉眼簾。
“而這裡,是蝮蛇聯絡信號最後出現的地方,並且就集中在這個院子裡。”
沈逢年頓了頓,繼續說著:“艦隊中有人在看節目的時候懷疑過你的身份,再加上安息香信息素曾出現過17-27地區,以及這聯絡信號……”
溫衍玉雲淡風輕的應了一聲:“所以,就覺得是我在引導這一切,更是藉著拍攝的由頭,暗中給蝮蛇傳送物資,方便他們攻破邊陲基地?”
“我知道不是你……”沈逢年的聲音中帶著歉意。
猶豫了一下,謹慎而遲疑的開口:“蝮蛇的聯絡信號畢竟是出現在這片,而村子裡的人常年生活在這裡沒有出現任何異常,所以聯絡蝮蛇的人應該就在你們拍攝節目的這些外來人之中,我懷疑……”
“不是他。”
溫衍玉斬釘截鐵的開口,臉色黑沉,半眯著眼,眼神中帶著警告般的冷戾。
沈逢年攤開手,臉色就像是刷了層漿糊一樣的緊繃住,“我自是相信你的,可是節目拍攝期間只有他叫來了其他非拍攝人員過來,還弄出不小動靜。另外,高精尖的機甲他也最方便弄到……”
溫衍玉搭在膝蓋上的手掌繃緊,死沉一樣的眸光掠向他,冰冷尖銳的氣勢令沈逢年下意識的肌肉打顫。
下一秒,端坐在沙發上的人動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側踢橫掃之後又是一記重拳直撲沈逢年面門,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化拳為爪,改為扼住其咽喉。
速度之快,絲毫不給他反應時間。
溫衍玉死死盯著沈逢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我說過,不可能是他。如果再讓我聽到懷疑他的半個字,休怪不顧及往日情分……”
說完,鬆開了手。
用手帕細緻的擦乾淨指尖,踱步往房間走去,冰冷而嚴肅的開口:“該說的都說了,將路同妃帶走,送去廢土監獄,作為交換,我替你查清楚這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