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年一邊說,一邊朝著沈逢迎走過去。
他想跟小迎說清楚,在這種地方開啟量子槍的危害,槍口只應該對準敵人,他是在為他好。
可現在的沈逢迎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握緊了拳頭,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眼神空洞的可怕。
眼看著他即將踩空迴廊的邊沿,沈逢年加快了兩步拽住他的胳膊,試圖將他拽住。
卻被沈逢迎躲開。
他一腳踩空,踉蹌著摔在了院子裡,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怒視著眼前的所有人,不甘和恨意將他席捲。
將心口貼身放著的護身符扔了出去,怒吼著著轉身跑遠:
“我恨你!我恨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不重要的分割線}-------
沈逢年彎腰將皺巴巴的護身符撿起來,細緻的拍了拍放進自己口袋裡。
猶豫了片刻讓司機追了上去。
冷然開口讓節目組停止房間內的拍攝,其他人不得靠近竹樓十米之內,這才邁步走了進去,並且沉重的關上了房門。
“天還沒亮,不去找找嗎?”
“小迎只是一時沒想通鬧脾氣,讓司機去跟著了,不會有事的。看你這樣子,這邊出了什麼事?”
沈逢年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對沈逢迎他是有愧疚的,可剛剛那種情況下,他也只能那麼做,畢竟擅自開啟量子槍的後果,他擔不起,小迎更擔不起。
“深夜入室行兇意圖殺人,讓他嘴閉嚴實了丟去廢土監獄。”溫衍玉冷冷開口。
寥寥兩句話就安排了路同妃的後半生。
說他冷血也好,殘忍也罷,任何挑戰他底線的都是敵人,而對於敵人他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因為薄先生?”
沈逢年有些意外,畢竟廢土監獄裡面是怎樣的境況沒人比他和溫衍玉更清楚。
“不好辦?”
溫衍玉皺了皺眉,強硬不可更改的態度看向沈逢年,一字一頓的開口:“有罪必罰的規矩,我給過你一次越矩,不會有第二次。”
沈逢年聽懂了,他說的是小迎。
而且剛剛他居然連自己的配槍都沒看住,這同樣也算是不可饒恕的失誤。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