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水牢,我都關到這裡了,你們進不來的……”
“你們別來找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的死和我沒關係……”
“滾……啊!滾啊……都別來,別,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瘋言瘋語讓宗內弟子嗯神色各異,
有的好奇,有的可能是已經猜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發白,還有的則悄然往人群后退了幾步。
不過這還沒完。
時懷川緩緩站起身來,背對著白慕寒往籠子前走了幾步,笑容極其溫和:“苟師侄,當著全宗所有人的面你好好認認,脅迫你的可是我?”
他很有耐心。
一直掛著淺淡笑容靜靜的等著苟濉之回答。
反觀恐懼不堪的苟濉之,狀若瘋癲,胡亂揮舞著被綁住的雙手鐵鏈在籠子內嘩啦啦的響。
時懷川用擊掌的響聲吸引了他的注意,淡笑著重複了一遍:“苟師侄,脅迫你的可是我?”
苟濉之恐懼嘶吼的聲音越來越小,沒一會又傻呵呵的笑了起來,從雜亂的頭髮縫隙裡,僵硬的瞧向前面。
分辯了許久,顫抖著抬起被鐵鏈磨破的手指著前面,用僵硬且無光的眸子死死盯著君遙川的方向,喃喃說著:“是你……”
聲音低啞,明顯帶著顫意。
“苟師侄,你認清了嗎?亂說話可是要拔舌頭的。”時懷川不避不退,眨了眨眼睛聲音平淡的提醒著。
“……是你……就是你……是你害了……聆息峰……”
苟濉之這次說的更加緩慢了些,就像是支撐不住,只能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蹦。
“既然苟師侄都這麼說了,那害了聆息峰的兇手是不是也該主動承認一二?”時懷川側身抬頭看向主峰大殿門前,笑容危險:“白宗主,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要好好抓住才是。”
他的話,說的周圍人一頭霧水。
白慕寒怒聲斥責:“君遙川,苟長老都已經親口指認是你了,你信口雌黃推到我身上究竟是何用心?”
自然是讓你萬劫不復的用心了。
時懷川笑了笑,原地轉身面對著籠子,眸光掃向苟濉之的手指,然後慢悠悠的沿著他手指方向轉身瞧過去,恰好正對著白慕寒的位置。
溫聲輕笑,笑意純良:“難道是我看錯了?苟師侄指著的,不是一直都是白宗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