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敏銳的覺察自己左手邊,有一道不太友好的視線瞥過來,隨即很快又消失,彷彿是他的錯覺。
當真是錯覺麼?他不信。
時懷川低垂下眸子,藏起惡劣的眼神,配合著戴上眼罩,靜候大概一分多鐘的時間,聽到節目組讓他們摘下眼罩的聲音。
第一個上場的,是替補那個Omega。
節目組的問題他答了5道,卻在猜人環節錯選成工作人員。
第二個輪到翟聿。
同樣的時間內,回答了7道問題,並且成功在伸出簾子外的手指中,成功選對了桉淮。
簾子上的縫隙很小。
只足夠伸出三分之一的手掌,連完整的手都看不了,無疑是給選擇增添了很多的難度。
最後,輪到了薄景川。
倒數計時一分鐘。
節目組導演給出第一個問題:“作為伴侶最重要的是什麼?”
“愛我愛到死。”時懷川勾了勾嘴角。
懶洋洋的樣子,輕佻而危險的語調,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分辨八個隔斷裡究竟哪個是他要找的人。
下一個問題。
“如果伴侶弄毀了你最喜歡的衣服,你會怎麼做?”
— —嘖,送命題。
時懷川和簾子內的玉衍,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揚起了眉梢,緊接著就聽到時懷川隨意開口:“再買兩件。”
“為什麼是再買兩件?”節目組工作人員懵了。
“一件穿給他看,證明眼光不錯;另一件,則留給他毀著玩。”時懷川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鼻尖。
在他易感期的時候,玉衍就是這麼做的。
所以這就是標準答案。
簾子中的玉衍聽著他的回答,彷彿能直接想象到小孩現在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後面又問了好幾道伴侶送命題。
“和對方相處中,是依賴感多一些,還是新鮮感多一些?”
時懷川:“久處仍怦然,不存在哪個更多一些。”
“覺得在對方眼裡,你是什麼動物?”
時懷川:“我就不能是愛人嗎?”
……
“相處過程中,哪個瞬間最心疼對方?”
時懷川:“很多時候。”
“可否詳細說說?”
時懷川壞笑著歪了歪頭,徑直走到其中一個隔斷前,握住了對方的手,將人直接拽了出來。
只見他雙臂搭上玉衍肩膀,微微彎腰,下巴靠在他肩窩上,然後漫不經心的抬眸看向鏡頭:“我拒絕!都是些不能播的,你們確定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