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極致的速度讓人看不清他的動作,只剩一連串殘影穿梭在這些星盜的周圍,殘忍的眸光,氾濫著暴虐和瘋狂。
短短的十分鐘。
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這群星盜生命裡最痛苦的十分鐘。
不遠處的天際,星艦的嗡鳴聲撕毀了雲層。
溫衍玉斜眸掃了一眼。
彎腰從倒地的一堆星盜身上找了把趁手的量子槍,倒抗在肩頭,後退了一段距離之後將槍口瞄準了懸停著的星盜艦船。
“轟——”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夾扎著鮮紅的血水與肉塊,給這片滾燙又荒蕪的沙漠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溫衍玉揚手將量子槍一併扔進了火光中,陰鷙冰冷的眼神掠過這滿地的支離破碎,揚起詭異愉悅的笑容。
雙手背在身後。
閒庭信步般快速的閃身離開,沒有任何和艦隊碰面的打算。
值守小隊趕來的時候。
除了焦黑的焚燒痕跡外,空氣中僅剩下隱約的安息香氣息。
“星盜入侵?這也死的太慘了些,不會是……”
“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這信息素的味道,全帝國只有一個人……”
“守護帝國的戰神前上將,他回來了,是嗎……”
-------{不重要的分割線}-------
兩個小時後的主城酒吧。
溫衍玉坐在新的輪椅裡,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吧檯桌面:“繼續準備白茶味的偽裝阻隔劑,味道不錯。”
穿著白襯衣黑馬甲,調酒師打扮的男人站在吧檯後,表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這是裝殘廢Omega上癮了是吧?有沙發不坐非要坐輪椅……”
“挺好的,能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溫衍玉皮笑肉不笑的掃了他一眼,仰頭將酒倒進口中,喉結滾動,用手背抹去殘留的水漬:“你要是手癢,我也可以做一次陪練來等價交換。”
沈逢年聞言,笑的前仰後合,挑挑眉:“我看是多了很多打發時間的麻煩吧?比如,不尊重Omega的垃圾。”
“無聊。”
溫衍玉垂下眼皮,深邃的瞳仁被遮掩起來,遙控著輪椅準備離開。
可走了一半,頓住了腳步。
抬眼看著酒吧大廳全息屏幕上的廣告,面無表情的臉上扯出一抹興味的笑容,“這個人,資料給我。”
“嗯?什麼人?”
沈逢年疑惑地跟了過來,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稍微想了想,隨意道:
“這個人叫什麼來著,我見過他,讓我想想……”
“想起來了,他不就是薄家那個機甲設計師嗎?薄景川。現在帝國基地裡的作戰服都是他設計的,年輕有為,就是性子古怪了些……”
名字還不錯,景川。
電視上《嗜甜狩獵》的廣告還在繼續放著,溫衍玉又多看了兩眼,在輪換的嘉賓照片中,忽然眸光冷了幾分。
取了根菸點燃之後緩緩吞吐了一口,勾唇道:“給我安排個身份去玩玩,這退休的日子,太悶了……”
“你居然要以Omega身份,去參加戀愛綜藝,還是和你外甥路同妃上同個節目……”
“不熟,不親,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