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書’吃痛的皺了皺眉,睜著一雙清麗明亮的眸子去看‘付鴻煊’,眼底愛恨交織,濃重而複雜。
努了努嘴,想要解釋什麼,可是還不等他開口,‘付鴻煊’的槍口就已經對準了‘方懷酒’。
同樣,‘方懷酒’手裡的槍也對準了‘付鴻煊’。
而這番劍拔弩張之下。
這兩個人的眼神又都落在‘洛玉書’腰間別著的匕首上,彷彿在等著他的抉擇,又或者,更像是在逼他抉擇。
求學數載毅然回國,亦是為了救國。
可上天卻又跟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以身為男子卻被迫嫁人,偏偏此人還是他意氣相投心意相交的知己。
用他一家人的性命做要挾。
早在逼婚那天,他就該殺了此人,可是……
‘洛玉書’顫了一下眼睫,垂下眸子,掙扎中做了決定,握住隱隱發燙的槍口,側身擋在了‘方懷酒’的面前,,催促著‘方懷酒’離開。
而他的眸子裡,糾纏的愛恨,彷彿都在這一刻解脫,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付鴻煊’,沒有說話,卻又像是道盡了千言萬語。
他忘不了自己的初心。
哪怕微薄的蜉蝣之力,也想給這個沉痾許久的國家注入一針強心劑。
可更做不到,對此生唯一交心的知己動手……
‘付鴻煊’因為他的選擇,眼神墜入黑暗,垂下眼瞼遮住最後一絲光亮,扣著扳機的手指遲遲按不下去,沉默著轉身,徒留下落寞的背影。
用背影,定格在這場戲最後一個鏡頭。
-------{不重要的分割線}-------
“卡——”
隨著吳導的聲音響起,時懷川充斥著複雜情緒的眼神不過轉瞬之間就變成了慵懶狡黠的樣子。
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從房裡走出來,雙手環抱靠在門邊,瞧著坐在一旁冷著臉的喬韞玉,揚起了惡劣的笑意。
玩味的瞧著他,輕聲道:“喬老師,如果是你而非付鴻煊,會扣下扳機嗎?”
“會。”
喬韞玉接過助理拿來的礦泉水瓶,擰開,然後抬手遞給了他。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案。
時懷川順其自然的接過,歪著頭想了想,輕聲道:“真巧,換做是我,我也會。”
他們倆,骨子裡的佔有都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