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井和副官等人偽裝的船伕還在門口登記的位置,顧修玉打了個手勢後,有親兵上前將登記的倭寇拉到了一邊,甚至還故意多拿點銀元吸引周圍倭寇的視線。
木井被迫成了他們的翻譯機。
在所有人視線都被吸引的空檔,西倉庫的大門被推開了一點小縫,貓著身子的親兵們從裡面出來,身後還帶著好幾個衣衫襤褸的貨物。
顧修玉衝著門口又做了個動手的手勢。
船伕們一擁而起,奪刀,割喉,捅穿心臟,這些似乎就發生在一瞬間,那些倭寇手裡還拿著沒有焐熱的銀元,不甘的睜大眼睛倒了下去。
木井顫抖著嚥了咽口水,“你們答應不殺我的……”
“當然,穆井先生可是我們裡應外合的大英雄。”副官嘲諷的從鼻孔裡冷嗤了一聲,帶人解了那些人的佩刀,抬手攬住木井的肩膀走了過來。
巡邏的倭寇很快就會轉回來。
顧修玉沉了沉眸子,看向時懷川,時懷川轉了轉眸子笑道:“穆井先生可知道哪裡有酒嗎?”
什,什麼意思?
木井村二詫異的睜大眼睛看向他,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然後點了點頭:“知,知道,旁邊的西倉庫二區就是裝著祭祀要用的蔬菜和酒水……”
靠岸時候,和他打招呼的那個人就是專門運送這些的。
“很好,穆井先生不愧是我們的‘好夥伴’。”時懷川眼尾一揚,瞥向顧修玉,淡聲道:“讓你的人陪穆井先生去取一下如何?”
“不,不行,那都是嚴格看著的,我,我拿不到。”木井村二連連擺手,卻被副官扣住肩膀的手鎖住了咽喉。
他是個兵,只管聽從命令。
時懷川看他被嚇成這慫樣,嘆了一聲,道:“不如找個地方讓我和穆井先生好好聊聊?”
顧修玉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周圍,瞧見灌木叢往東的方向有一片矮牆,那裡是巡邏的倭寇們一個視線盲區,剛才在房間裡還看過有倭寇提著褲腰從那頭走出來過。
所以他便招呼著眾人進灌木叢。
灌木上長著刺,幾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被劃破了皮,時懷川倒是最為輕鬆,畢竟他經過的地方都被顧修玉用佩刀給削去了一些。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跟著他們離開的那個女子小聲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