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活著真好。
剛喘勻了氣息,平復了一下快要跳出咽喉的心跳,李祥彎頭探進車窗卻被另外一把小巧精緻的槍口對準了眼睛。
時懷川窩在顧修玉的懷裡。
雙手被他的手包裹著扣上扳機,歪頭叫囂著:“擔心?我看不見得吧,若真是擔心為何剛剛張嘴就質問大帥呢?”
窩外橫?
不,這該叫槍口一致對外。
“你!你算什麼東西……”李祥又不是瞎子,看著兩人這樣的姿勢哪能想不明白此人究竟是什麼貨色。
顧修玉從來不近女色,原來好的是這一口。
真令人作嘔,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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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
刺耳的槍聲響起,擦著李祥的肩側而過,雖沒傷著他可捲起的灼熱氣浪卻燙的他一驚,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不好意思,手心冒汗手滑了。”時懷川委屈的衝著顧修玉眨了眨眼。
神特麼打滑,若是不打滑豈不是直接打穿喉嚨?
李祥只覺得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
抬手指著車內的兩人,揚聲咆哮道:“顧修玉,你竟然真的敢對我動槍,你難道是想和整個西平軍為敵嗎?”
“不過是家裡小孩胡鬧,李少帥怎麼還較上真了?”
顧修玉伸手從寧洧川手裡奪了槍,拆下彈夾,裡面空無一物並沒有子彈,所以剛剛那一槍也不過是空槍而已。
說是胡鬧並不為過。
時懷川順勢就縮進了顧修玉懷裡,蜷縮成一團止不住的顫抖,不過卻在顧修玉看不到的角度,偷偷衝著李祥揚了個勝利挑釁的眼神。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顧修玉輕輕拍著寧洧川的背,看起來像是在寬慰他的害怕,實際上那爪子明顯是不安分的,明顯心情很不錯。
顧修玉都這麼說了。
李祥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指了指他們幾個人,瞧著另一邊圍上來的顧修玉親兵,“好,很好,好得很,這麼玩是吧?顧修玉,你給我記著……”
遲早他是會討回來的。
顧修玉瞥了眼墳地邊掛在木樁上的幾人,淡笑著扯了扯唇角:“李少帥綁著的董家下人裡,有沒有仔細瞧瞧,可有你家姨太太的親眷?若是誤傷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