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次宴會,有人動了大帥的印章,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被扣下來,一人切一根手指的查,一晚上連切了四十多根手指,直至將竊賊找到。
那個人最後,全身沒有一塊好皮膚,雙手雙腳每一寸的骨頭都被敲斷,埋進乾涸的池塘裡只餘一個腦袋在淤泥上面。
掙扎了兩天多才斷氣。
“是!”
印章是個死物尚且如此,這次寧少爺可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大帥疼愛非常的人,副官怕他會做出更過激的事情。
當即轉身出去,招呼手下的親兵去後院搜人。
也不管這是誰的地盤,敢阻攔的一律全都抓了,押到院子裡等候處置。
“顧大帥,你不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
漆黑槍口指向腦袋。
顧修玉眼裡的怒火,讓陸家家主在內的眾人感到害怕,戰戰兢兢的生怕扳機一扣,擦槍走火。
“最好祈禱我夫人沒事,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泗古城陸家,呵……”
顧修玉拂袖站起身來,命人好好的看著他們,稍有異動就地槍決,然後帶著副官便往出事的院子在走去。
他只要想到小獵物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到除他之外的其他人的欺負,心底就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想殺人的那種……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時懷川合上密室之後,在系統529的幫助下,撬開側面的窗戶翻了出去,窗稜上尖銳的釘子劃破他的衣袖,勾下一小片布條。
手腕點點刺痛讓他皺了皺眉,不過這時候並不是處理傷口的時候,貼著院牆轉了個彎,回到剛剛藏身的假山附近。
前後都有巡邏的人,他只能暫且在假山的縫隙裡藏身。
然後突然聽到前面突然鬧起不小的動靜,腳步聲雜亂,算算時間想必副官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失蹤,依著顧修玉營造出來的寵愛人設,想來是為了找他的。
時懷川斂下眸子裡興奮的暗芒,換上茫然無措可憐勁,用手抹了兩把牆灰,在喧鬧聲近在咫尺的當口,朝著那間重重看守的屋子的反方向衝了出去。
“什麼人?”
正準備推開房門搜查房間的巡邏家丁看見人影。
當即不管別的,追了出來。
正好與冷著臉搜查找人的顧修玉碰到,被前後夾擊的時懷川則像是看到了救星,慘兮兮的撲進顧修玉懷裡。
嗚咽道:“大帥,有人要抓我,差點我就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