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蠻力握緊了鞭子,如同那被甩上天的風箏般,被高速疾行的大巴拖拽的起起伏伏,從包圍的喪屍中鑽了出來。
當然,還算是挺狼狽的,手臂和臉龐都沾了不少腐水,腰間還被某隻同類給掃了一爪子,皮肉外翻,不過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也沒有流血。
這種身體變化卻令時懷川有些失望。
疼痛的刺激— —
看來在這個世界要與他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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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完全破解結束,你什麼時候回來?】
系統529的聲音在時懷川腦海中響起,而此時的他,卻被一柄能爆開腦子的散彈槍指在頭頂,所以,他決定撒一個彌天大謊。
“你究竟是什麼人?或者說,早就已經被感染?青狐人呢?”
赤狐冷著臉不留情面的踩在他肩膀上,冷峻的眼神落在他腰腹不曾流血的傷口,手指已經搭上了扳機。
兩人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
方向盤在藍狐上車後,便已經交給他來操縱,而其他的幾位隊員並不知道時懷川的身份,也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所以當聽到他已經被感染後,一個個也面露冷色嚴陣以待。
畢竟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喪屍大戰。
他們做不到對喪屍和顏悅色……
時懷川鬆開握著鞭子的手,整個人懶散散的仰躺在後排座椅,沙啞的嗓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嘲弄:“我聽到你有危險,所以趕過來,怎麼,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
他用那雙灰白空洞的瞳孔看向他,笑容純真又惡劣。
和之前的脆弱判若兩人。
“你究竟是什麼?說。”赤狐的眼神裡,辦事陰鷙的打量,辦事冷漠的審視,不僅談不上友善,更談不上半分心軟。
時懷川眨了眨眼簾,全然不顧壓在自己眉心的槍口,也不在意重重踩著肩膀的黑靴,用緩慢而僵硬的音調喃喃說著:
“你長得很像他,所以,救你全看在這張臉的份上。”
“可你,終究不是他……”
赤狐因為他的話皺緊了眉,深深皺成了一個川字,在左胸膛的最深處,掀起一陣又一陣尖銳的悶疼,宛如一把無形的匕首正在一點一點剔除著什麼。
“藍狐,這個人和隊長啥關係?”代號紫狐的女生低頭在腿上纏著繃帶,用手肘撞了撞駕駛座的椅背,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