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這般縱著,怕不是要落了個懼內的名頭了……”
“懼內好啊,也省心了。”
顧修玉和陸進舟搭著話,餘光卻一直落在寧洧川身上,瞧著他碗裡的蝦肉見了空,又伸手去舀了一小碗鮮白的魚湯,仔細瞧過沒有魚刺這才送到了人手邊。
看著他小口小口的拿著碗啜飲著,這才轉過頭又淡笑著說了一句:“我這種人,指不定哪天上了戰場就下不來了,有個懼內的名頭,也省的那些小姐姑娘們望穿秋水的惦念著……”
他看得出來,今天這宴會各家或多或少都帶了三兩個年輕姑娘家,面貌不落俗,就光說陸家帶來的,乍眼一瞧就有那麼幾成和陸進舟相似。
這裡面揣了點什麼心思別以為瞧不明白。
所以他索性,一進門就先借寧洧川佔了這夫人的位子,然後不管是和白家對嗆,亦或是帶著去內堂在陸家人面前打個照面,為的都是警醒這些人,別給臉不要臉。
陸進舟卻會錯了意。
以為是顧修玉不喜女子才這般推說,心底對自己的安排又喜了幾分。
這邊交談的很愉快,顧修玉和陸進舟相談甚歡的模樣刺紅了旁的好些人的眼,各種眼神暗示亂飛。
白家那邊最是坐不住。
白穹安吃了癟正窩著一肚子的火,又被白家長輩推著讓他領家裡安排的妹妹們過來敬酒,不情不願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端著酒杯走過來。
身後跟著兩個乖巧俏麗的姑娘。
“顧大帥,剛才多有誤會,這杯酒我敬您。”白穹安微微彎腰,站在顧修玉身側,眼神示意讓身後的女子上前斟酒。
寧洧川正喝著湯,肩膀就被撞了一下子。
緊接著他和顧修玉身邊就擠進來一個人,欲說含羞的拿起酒壺,就要往顧修玉的杯子裡倒。
倒酒就倒酒。
可這人都快摔進懷裡了算怎麼回事?
既然擔了個夫人的名頭,時懷川可不就得乾點夫人該做的事?
側眸一瞥,略帶嫌棄的嗤笑了一下。
真垃的手段……
時懷川微微勾唇,桌下的腳尖往邊上一探一絆。
單手端著碗,腳下一轉。
繞到女子身後之時,手肘照著肩膀一敲,藉著靈活巧勁將那女子的腦袋撞進了湯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