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跟著白穹安過來的女子也在瑟瑟發抖。
噗通一聲跪在了另一邊,抓著他褲腿哭道:“大哥,求你救救妹妹,妹妹年紀小……”
眼看著宴會進行不下去了。
陸家幾個長輩不滿的瞪了一眼白家,嘆了一聲匆匆走過來勸著:“顧大帥,不如給陸家一個面子,小孩子做事毛躁攪擾到大帥我們很是抱歉。”
顧修玉悶聲不語,將魚湯推遠了些,像是喂寵物一樣夾了點吃的送到寧洧川嘴邊,副官的手上力氣大了些,直接將人給拽出了門檻甩到院中。
拔槍,松保險,搭扣。
黑黝黝的槍口對準臉頰被燙的緋紅的女子頭上,扳機即將被扣響,吃著東西的時懷川見好就收。
瞧了瞧周圍這些人的表情,輕輕推了推顧修玉的肩膀,“大帥,今兒我們是客人,過來吃宴席的,這事還是交給陸家人處置吧,免得大帥您和陸家生分了……”
這話給了陸家的面子,也給顧修玉了臺階。
且半句不提白家。
能坐上桌的來客都不是傻子,這麼一鬧騰多多少少也品出一點端倪,白家這是將顧修玉徹底給得罪死了。
“夫人心善見不得血,副官,小懲大誡此事便算了。”顧修玉勾起唇角,揚聲吩咐了一句。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一個人在生死線上這麼走了一遭。
“是!”
伴隨著副官的應聲一併響起的,還有一聲清脆的關節折斷聲音,然後就瞧著他拍了拍雙手的走進來。
哭著求白穹安的另一個女子,見此情形,提著裙襬就追了出去,院子中間那個被燙傷的姑娘,斟酒的那隻手扭曲的朝外翻折,人已經疼的昏死過去。
經此一事。
泗古城有頭有臉的都知道,顧修玉不僅娶了個男夫人,更是疼愛有加,唯命是從,連帶著寧洧川的名頭也在泗古城傳開了。
白家沒臉再在這繼續待下去。
連表面的客氣都不再維持,一個個像吞了蒼蠅一樣黑著臉離開了陸家,白穹安走的時候,冷冷的回頭多看了寧洧川兩眼。
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