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自己這張臉能在直播中換來如此多的打賞,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現在又刻意按照時懷川喜歡的樣子打扮了一番。
這還不直接拿下?
一會只要不小心弄掉他的口罩,讓暗中的鏡頭拍下來,再多灌他一些酒,趁著倒酒的時候將藥放下去,他就不用在繼續過擔驚受怕的生活,天天害怕被催債的揍死在哪條臭水溝裡……
可惜。
時懷川的手將要落在他領帶上的時候,忽然停住了,像是發現什麼一樣疑惑詢問:“小陸,你這是玩的挺花啊,嘶,這麼深的手印。作為前輩提醒你,下次還是要注意點,尤其是見其他榜一大哥的時候。”
說完。
就像是擔心沾染什麼病毒一樣,一連三往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這一番話。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挺強。
還有這退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麼?
陸時騫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在那,瞬間就有種自己是什麼病毒攜帶者的錯覺,只想快點從這人來人往的餐廳門口離開,所以匆匆低下頭整理好領帶,不敢再勞煩拉開距離的時懷川。
時懷川就像是沒有發覺他的不自然,姿態優雅的往裡走。
陸時騫跟在他後面,從沒有來過這麼高檔地方的他,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精緻的環境,暗自計算起這裡吃飯要花多少錢。
直到入座,看到菜單上小數點前面的那一連串零。
陸時騫忍不住咋了咋舌。
這麼多錢,用來吃飯還不如轉賬,他還能去換換手氣再玩個兩把,說不定,說不定他下一把就能時來運轉翻本了呢?
“小陸,你先點,喜歡什麼就點什麼。”
時懷川懶懶的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開口,眼神示意服務員還在等著。
沉重的菜單上面,全是英文。
陸時騫硬著頭皮隨便點了幾個,在服務員詢問他確定只要這些的時候,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輪到時懷川點菜,他垂眸看了一眼,指著菜單裡的主打菜品,輕聲說著:“給我今日特例餐,就好。”
兩人點餐結束。
服務員拿著菜單轉身離開,沒多久,他們點的菜品就陸陸續續的被端了上來。
陸時騫的面前,沒有任何吃的,一杯馬蒂厄,一杯碧螺春,一杯薄荷葉點綴的雞尾酒,還有一排深水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