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盤算了一下,輕言:
“三天後,武家坡。可以去準備賣票了。”
“好嘞,川老闆您歇著,咱這就去給你張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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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下來。
顧修玉處理完公事,聽著副官稟報說寧少爺去了霜清園後便一直沒有回去,掩了掩眸,吩咐司機轉道去霜清園。
園子裡的戲已經開鑼。
“一霎時把七情俱已昧盡,參透了酸辛處淚溼衣襟……”
時懷川換了個能看得見戲臺的雅間,正單手撐著額角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拍子,眼神則一直餘光瞥著二樓旁的雅間究竟來的都是哪些貴客。
幸好他這個雅間前垂了左右兩扇的竹簾,倒是也沒人注意到,往日裡臺上的角如今坐在了看客臺下。
顧修玉剛進園子便打眼瞧見了他,側身便往樓梯上走。
他眼裡只有懶散散靠在那聽戲的人影,不小心撞到了另外一行人,那人正從二樓走廊往下走。
“你丫的眼……”陸進舟領著兩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左擁右抱好不快活,突然被人攔住去路還撞了一下,不等站穩先嚷了起來。
可話說一半。
等他看清對方面目之後,又趕緊將後半截咽回肚子裡,賣乖討好的側過身子,“顧爺今兒個怎麼來園子了,也不只會一聲,咱也好提前備上好茶才是。”
“無妨,陸六爺自管請便。”顧修玉斂眸,錯身從陸進舟身邊邁了過去。
走到寧洧川在的雅間。
推開房門,吱呀一聲,時懷川正捻著酸果脯喂著烏鴉,歪頭瞧見了他笑開了唇角,輕聲道:“大帥也是來聽戲的?”
“非也,來找貓的。”
顧修玉摘下制服外的披風,隨意搭在另一個空椅子的椅背,而他則從寧洧川背後圈住了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逗著:“寧少爺可有瞧見我家那貪玩不知歸家的野貓?”
“見著了,不過一眨眼就跑不見了影,大帥可要著人去仔細尋摸下……”
時懷川同樣玩笑的還了回去。
拉住顧修玉的手,笑眯眯的將人勾到眼前,將自己的座位讓了出去,“野貓是沒有家的,大帥可得注意盯著點。”
人剛要起身。
就被顧修玉扣住腰拉了回去,順勢坐在了他腿上,“嗯,盯的緊呢。這唱的是什麼戲,寧少爺莫不如和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