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作為喪屍獵人,是斷然不可能放過喪屍的。
“你們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有一點像是正常的人類嗎?在學校時候他就和我是一個宿舍的,那天喪屍襲擊聯合學校,他就被注射了喪屍血。”
“他現在的變化一定是出於某種進化,就像,就像剛剛那隻高等級喪屍。在學校可是連還手都不會,卻能殺了高級喪屍,你們覺得可能嗎?不除了他,遲早成為心頭大患……”
喪屍血?注射?
學校舍友?一個宿舍?
還手都不會?
他的話落進在場其他幾人耳中,各自都注意到了不同的關鍵詞,頓時有好幾道目光都落在了時懷川身上。
阿梟攙扶著的手感覺到時懷川身上偏低的溫度,以及動靜緩慢的心跳聲,他半分沒有相信過這人會是個無知無感的喪屍。
耳邊還回蕩起了時懷川曾說過的話:
— —我承認,我是怪物,別打我。
— —爸媽都被咬了,沒地可去,他們都覺得我是怪物。
對面說話這個人剛剛還扯著他的頭髮,一看就是欺負他慣了的模樣,所以他說的半個字都不值得信。
赤狐也想到初見晏宏川的時候,他確實是在聯合大學,而且正是被人關在了宿舍裡。
如今對上號之後,更加增添了他說過的話的幾分可信度:
— —他是故意想扔下我這個累贅。
— —我是不是會拖累你們,你們要不還是將我扔下吧。
— —既然都不要我,為何連死都不行。
很顯然,將他關在宿舍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赤狐冰冷的眼神多看了幾眼豐聞爵,眼神中滿是審視。
在他心頭打轉的還有另外那句“注射過喪屍血”,很顯然,正常人不管如何都不會想到去注射喪屍血,那麼一定是其他人動的手。
而這個人知道的這麼多,即便不是他做的他也是知情者……
而天狼想的就更簡單。
喪屍好啊,還擁有能打得過高等級喪屍的身手,以及這兩隊人如此的在意,只要掌握在手裡就將是一張王牌。
不管是打喪屍,亦或是鉗制禿鷲和赤狐,都將是最好的武器。
“禿鷲,我不想和你動手,將人交給我才是最好的選擇。”赤狐收回審視的冰冷眸光,轉頭看向禿鷲,或者準確點來說是從他肩膀掠過,直接落在了晏宏川身上。
而天狼在另一邊也開了口:“交給你?是打算送回獵人公會?赤狐,莫會長連直升機都給你了,你可真是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