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
時懷川調整身體數據後,自然看起來也是一樣的年輕。
四長老見他如此氣度,不計較自己的冒犯,甚至還願意提點兩句,有些尷尬的躲閃了一下眼神,悶悶的低頭認錯。
收起重劍,行禮退到一邊。
瞧見遞到眼前的丹藥,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低聲和剛剛被他推到一邊的藥材長老也道了一句歉。
“光是道歉,那還要衙門做什麼?”時懷川翹了翹唇角,戲謔道:“既然覺得對不住,那不如就去替這位師侄收拾幾天藥材園子。”
“是,弟子明兒一早就去。”
四長老抬手撓了撓後腦勺,魁梧的身形透出幾分傻氣。
而另一個被時懷川點名的長老則的瞪大了雙眼,相傳這君遙川回宗之後便一直在寒月峰待著,甚少下山,怎麼會知曉自己藥園子需要人手收拾?
難不成,他還有什麼通天本事不成?
至於剩下的那位長老,在見識過時懷川那一手眼花繚亂的劍招之後,同樣識趣的閉上了嘴巴,悄然往三長老身邊靠了靠。
他們幾個的神色變化,都落在時懷川的眸子裡。
瞭然於心。
既然立了威,時懷川的眸光在他們幾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又收回到水牢裡瘋魔般的苟濉之身上。
隨意開口:“苟師侄,如今趁著其他幾位師侄都在,不妨解釋一下,你峰內弟子的失蹤究竟去了何處?”
“他們……他們去了主……”
苟濉之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瞳仁放大,像是受到劇烈驚嚇一般劇烈顫抖了好一會,腦袋無力的垂了下去。
烏黑的血水從他嘴角滴進池中汙水。
就像是一滴墨汁淌在水面,池中的那些醜陋水蛭們紛紛避之不及,在血漬的一拳距離之外圍成個圈,卻又不敢靠近。
與此同時。
一直沒有開口的三長老發話了:
“君長老動用私刑,以莫須有的罪名逼死苟長老,我將稟明宗主主峰公審,這幾日還請君長老待在寒月峰不要隨意走動。”
時懷川揚了揚眉,難得的沒有反駁。
隨意慵懶的用指腹在墨寒玉虎口位置點了點,揚起病態的淺笑緩緩開口:
“白宗主親自公審?我倒真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