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著那恍若天在水的星空。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對不對,莽莽撞撞的憑著自己殘存幻想的難麼一丁點希望,或者說的奢望,就打破小漁村許久的平靜。
村民們初聽時候那種如臨大敵的模樣幾乎要刻進他腦子裡,明明自己該是局外人,做好自己的任務然後脫離世界線就好,可是……
【宿主,這個世界似乎對你影響太深,統子都快看不明白你了喵……】
系統529在他頭頂上盤旋。
時懷川聞言,扯開唇角詭譎的笑了笑。
將所有的情緒又重新掩藏進面具之下,淡聲開口:“戲臺子上油彩那麼一畫,一眼就能瞧明白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可這臺下,多的是那裝著好人的賊,就比如那杏丫的大伯,比如鄰村那二傻子,像慶春村子裡這樣的良善人要如何分辯呢……”
【統子聽不懂。可是宿主,一旦我們脫離世界線修正,他們並不會記得你,你費這麼大勁做任務之外的事情,值得嗎?】
時懷川沒有回答。
而是彎了彎眼睛,低聲輕哼著:“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值得嗎?或許值得的。
只要他們能有自己自保的能力,即便不記得他這個局外人有什麼關係,他是做演員的,無論臺前是多麼光鮮亮麗,最後都將有大幕之後的時刻,被埋葬,被淡忘。
他也不用太多人記住。
即便只有他自己記得,自己來過這裡又何妨。
戰爭的苦難太沉重,在他之前不知有多少代人揹著沉重鐐銬踽踽獨行,願只願海河晏清,天下太平。
【宿主,怨念值有變化了,漲了3%,這將近快要一個月的停滯不前,這下可算是有點突破了。】
系統529不明白他在唱的是什麼,只覺得好聽。
也不明白宿主心底想的是什麼,如此照顧一個任務外的漁村,甚至不惜出現些許破壞故事線的舉動,究竟有沒有意義。
不過,數據是騙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