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的四哥,就是之前的那隻螞蟻。
可若是董家遷出了泗古城,他這個擺在明面上的擋箭牌自然也就沒有了存在價值。
所以— —
聽說這個消息後,陸進舟就感覺自己陷入了兩難的沼澤裡,進退都難。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這道理,他比他們陸家任何一個人都懂,所以在陸家被逼著交出金礦地契的時候,他選擇了做走狗。
可如今,似乎連最後一點值得利用的價值都將灰飛煙滅。
顧修玉不著痕跡的站遠了一些,捲菸的味道他談不上喜歡,深邃的眸子略微眯著,意味深長的開口:“哦?那陸六爺是想讓他們走還是不想讓他們走?”
“自然是不……”差點將心裡話說出來。
陸進舟連忙用抽菸掩飾自己的慌亂,低垂著脖子,這腰板一旦彎了下去可就再也直不起來。
一根菸很快就在他指尖燒盡。
顧修玉抬眼越過院門瞧著,忽而說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話:“若陸六爺當時便能做得了陸家的主,似乎也就不必兜這麼一個大圈子了……”
說完,便轉身往屋裡走去。
快要進房門的時候,顧修玉頓住腳步,笑著開口:“十日後,我和川老闆結婚的好日子,記得替我給董家下請帖。”
“川,川老闆?”
陸進舟的腦子一瞬間靈光了,連聲應和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定替大帥將話帶到。大帥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儘管去陸家傳個話,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顧修玉隨意的彎了彎唇角,吩咐道:“來人,送客……”
白磚小洋樓重修之後還是兩層。
只不過長度更長,房間也更多,時懷川進屋之後便和系統529在屋子裡溜達起來,兜兜轉轉才找到滿意的臥室,提著箱子彎腰放進衣櫃裡。
顧修玉進來的時候,正瞧著他彎腰收拾衣服的模樣,半截身子探進衣櫃裡,腰窩略微下塌,兩腿微屈,恍若邀請一般。
走上前,直接從身後圈住了他的腰。
突然的靠近讓時懷川心頭一緊,不過熟悉的心跳聲以及味道又讓他放鬆下來,垂眸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別鬧,還有一箱子衣服要收拾……”
“十日後,我們結婚,想怎麼辦?”
顧修玉貼著他很近,一隻腳輕車熟路的擠進了他兩腳之間,手更是不老實的從衣服下襬尋摸了進去。
“你先把手拿出來。”時懷川被他這麼一摟,壓著的物件讓他腰發軟,耳尖不自覺的泛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