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這位是出逃的大少爺,那你又是何人?”
“我,我是寧家用來充數的,寧少爺逃婚不願嫁,大奶奶心疼兒子,所以我就被推過去了……”
“所以,上午和我照兒拜堂的是你?如此說來,就是你剋死了我照兒?”
董老爺子擺明就是來找寧洧川麻煩的。
白瓊蕊聽出他話語間的不對勁,略一思忖,從地上掙扎著往前爬,並且還哭喊道:
“董老爺子息怒,我寧家小門小戶的哪敢欺瞞您!”
“都是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小賤人,主動過來說傾慕董照少爺,甚至還讓人打傷了我兒院中的丫頭來威脅他,我兒心善便縱容了他的一腔深情,可誰知,他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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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腔深情?
主動傾慕?
站在影壁後的顧修玉不知為何,聽到這些詞,雖然明白這是汙衊卻也難免心口發悶,一種莫名的煩躁就銀瓶乍迸一樣裂開來。
低頭摩挲著手裡的雪茄剪。
顧修玉暗自想著,是不是自己對那小子太過縱容和仁慈……
院中的鬧騰還在繼續。
時懷川由著白瓊蕊胡亂攀咬沒有表態,只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掠過董老爺子,瞧著那方藏人的影壁。
大帥要看他的價值,他又何嘗不是在賭這棵大樹的分量?
各取所需嘛……
董老爺子看他不說話,也不表態,並且還記著之前被槍指著的事情,恨不得當即就將他封進棺槨給董照陪葬。
不過,這人要收拾,寧家也得收拾。
他狗眼看人低的端起架子,冷笑一聲:“寧少爺的八字與我家照兒契合,你們寧家卻拿一個下人頂替,導致我照兒過世。說說吧,打算如何……”
“我們也是看這人情深意切,董老爺子若是氣不過,這人就在這裡,而且也拜過堂了,他便是你董家的人,要打要殺都隨你……”
白瓊蕊恨不得早點摘清這燙手山芋。
“嘖,複雜的五官都掩蓋不了你樸素的腦子。”時懷川尾指在耳朵眼裡掏了掏,輕笑了一聲:“大奶奶莫不是覺得這樣,就能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