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是我!”
肖子睿因為手指的痛意而紅了眼眶,狼狽不堪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可多日的酗酒,早就將他的底子掏空。
如今哪裡是這幾個保鏢的對手?
時懷川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低低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優雅而完美的勾勒出一抹弧度。
“嗯,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可如果不是你,又如何將你送進去和關秘書團聚,看你們互相折磨呢?少爺。”
肖子睿看著他的笑容,心底發寒。
就像面對的不是隨意拿捏的金絲雀,而是罪惡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魔,優雅,嗜殺,且殘忍。
當然不可能是他。
不過遞交證據的人選,卻沒有人比他更合適。
更何況,登進肖子睿的社交賬號簡直不要太容易,設下的密碼隨便試試也就出來了,不外乎就那麼幾串數字,甚至都不需要系統529動手。
究竟是太自信,還是太無知?
時懷川踩著他的手指,抬腿,踩住他的後背,跨過他朝房間裡走去,難聞的酒水味道,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位置,落地窗邊。
時懷川勾了勾手指,示意保鏢拉開窗簾,將人帶到窗前來跪著,雙臂反扭在背後,鬍子拉碴滿是滄桑的腦袋被重重的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抱著貓的少年,站在窗邊,眸光清明的看著窗子上倒映的面容,看著硃砂痣在翻湧的瘋狂中被渲染的格外的紅。
看起來。
很漂亮,也很殘忍。
系統529抖了抖耳朵尖,將腦袋往時懷川臂彎裡縮了縮,圓圓的眼睛裡都是不解。
為什麼明明大仇得報,卻感覺宿主心情不是很好呢?
時懷川站在肖子睿的身側,微微側著頭低垂下眉眼,輕撫著懷中貓,冷笑著緩緩開口:
“少爺,還記得我進暗房的前一天嗎?”
“我去找你,你卻不由分說的拉我去了酒局,根本就沒有問過我去找你為了什麼事。”
“其實吶,我當時是打算去問你,兩年前我父母的車禍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可你沒有給我機會問出口,簡直太可惜了。”
這個房間位於這棟大樓的頂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