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足以讓時懷川沉溺的無辜和乖順,恰到好處的用漂亮臉龐,擋住兩人交接的眼神。
許是覺察到了。
亦或者什麼都沒有發現。
時懷川臉上的笑意未散,甚至還愈發濃重了幾分,抬手就像是獎勵聽話修勾一樣,摸了摸他的腦袋。
眼前的淚痣,曾經的眼睛,闊別的笑容,彷彿統統都堆砌在了眼前,融進同一張面龐,什麼都沒有改變。
與自己記憶中的……
越來越像了。
時懷川忽然就生出一股瘋狂的念頭。
就像是一瞬間,和那些同樣患有收集癖,喜歡找各種相似替代物的‘瘋子’共情。
— —只要收集的相似點足夠多,就可以當做還在身邊,不是嗎?
— —回來的可能,是不是就能多加那麼百分之一?
為何每個世界都有與之如此相像的存在,時懷川此時已經不想去糾結這個問題。
雖然自己荒誕的念頭還不曾抹去,不過那又如何。
既然瞧見了,那便瞧上了。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性子。
他要的,便只能是屬於他的,除非他自己自願,否則沒人能讓他低頭。
……更何況,有些人如果低頭就能換回來的話。
或許,並不難。
時懷川直勾勾的欣賞著墨寒玉的美色。
繼續以調笑的口吻說道:“其實,我有時候也會和宗主這樣貪圖表現,不過那隻存在我欣賞對手落敗的時候。眼睜睜看著他們聽我如何一步步玩死他們,那才有趣,才能取悅到我,所以我們終究還是不同路……”
說完之後。
時懷川刻意停頓了半晌。
眼看著白慕寒遏制不住再一次出手,他笑了,堂而皇之的將墨寒玉拉近了些窩進懷裡,笑言:“所以,白宗主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計劃?”
畢竟人之將死,總要給個‘斷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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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漫不經心的‘聊’著閒篇。
看似彷彿周圍的一切廝殺都不存在,卻並不代表時懷川什麼都沒有注意。
餘光瞟見四長老即將被一招黑虎掏心,時懷川心念微動,‘同心纏情’鎖適時的晃盪了一下,雲層之中又一次斬落下閃爍著雷光的劍影。
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