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這一支勢力的槍支彈藥被搶,再加上如此大動靜,一定會有後援人手,而他要做的就是埋伏在必經之地上等著。
淅淅瀝瀝的雨停了。
月亮從濃黑的雲層了悄然探出了個角,顧修玉側身靠在樹幹上,抬眼瞧了瞧那冒頭的月亮,略微眯了眯眼睛。
走丟的小狐狸精,現在又會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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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三天。
顧修玉一面催促著人仔細在下游尋找,並且擴大搜索圈,一面則牽制著圍困督軍府的勢力,一個個的端掉他們的落腳點,幾乎都沒怎麼合過眼。
鬍子拉碴的掛著黑眼圈,站在剛被清掃過後的一個落腳點窗戶邊,窗邊破損的窗簾虛虛掩掩的掠過他的肩膀,手裡的雪茄燙到了指尖都不曾發覺。
“大帥,你要不還是先回去休息一會吧?這麼熬會撐不住的。”
副官將收到的電報送進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如同雕塑般的他,抿了抿唇略有不忍的勸著。
“還沒有消息嗎?”
聽到副官的聲音,顧修玉這才回了神,將手中的雪茄按熄在窗邊,沙啞疲累的聲音低低的詢問著,深邃的瞳仁中充斥著無盡的後悔和悲傷。
這些天不停地交火伏擊,他不是不累,他只是有些不敢回去,回去自己的宅子,整個二層樓包括樓上的訓練場,都能想到寧洧川的影子。
有端著槍和他爭辯索要好處的狡黠,有靠在沙發說是在看書實則只是將書翻開擋住刺眼陽光的耍賴,還有蜷在被子裡單薄的無助,以及看著自己眼神裡堆砌的在意……
“沒有消息。不過聽說在爆炸的那天下午,有艘往東邊出海的貨輪經過,會不會已經被救起來……”
副官搖了搖頭,沉默中帶著不忍。
顧修玉聽他前半句的時候,眸子裡最後的一點碎星光芒暗了下去,就像是燒盡的燭臺裡那熄滅的火苗,卻因為後半句又續上了一點新的燭光。
急切而匆忙的急聲開口:
“動用一切關係去查那貨輪經過的港口碼頭,另外下游的搜查還是不能停,多去村裡山裡轉轉,”
“你說的沒錯,可能,已經被救起來了,對,救起來了……”
“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