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自然是你的命,還有他。”
捂著大腿勉強站著的那名喪屍獵人只感覺自己體內的溫度正隨著血液一併流逝,沒多久,他的腿上氤氳出一大片粘稠的血漬,暗紅的液體順著褲腿淌下地面。
鮮血的味道刺激著時懷川,他空洞灰白的瞳孔中浮現出些許對食物的貪念,且越積越濃。
赤狐猜到了前半句,他明白會長要除掉他的決心,畢竟直升機就是很好的例子,可是後半句卻不在他預料之內,說的是要晏宏川這個人,卻並非說的是殺了他。
會長為何需要晏宏川,是天狼還是禿鷲將消息傳回了公會,還是說因為這個人身上那些不似喪屍的異變,又或者是因為S-010?
不過他能確定的一點就是,這些人都不能留。
陡然蔓延的冰冷殺意,令對面的獵人小隊們一個個如臨大敵,端起了武器打算要跟他們拼了,卻只見眼前殘影一閃。
不管是殺人還是殺喪屍,對赤狐而言沒有一點難度。
他注意到晏宏川僵硬的動作,以及越來越頻繁的吞嚥口水的小動作,腳下重重一踩,壓斷那人脖子的同時整個人就像是發射的炮彈那般,腳下速度快到只剩一抹殘影。
“砰砰砰— —”
“轟隆隆— —”
子彈聲,爆炸聲,掀起的動靜幾乎要將這超市額屋頂給掀掉,赤狐空手奪槍,利落的身手簡直就是人群中的大殺器。
所到之處皆是慘叫遍野。
不過他卻並沒有開槍,而是將武器奪來之後就遠遠的朝著門口方向扔過去,就連殺人都儘量不出血的那種。
畢竟,這裡還有著一個掠食血肉視作本能的喪屍……
時懷川偶爾開兩槍,子彈貼著赤狐描邊,可他心底清楚血液的味道若是聞著多了,自己這飢餓感根本不確定能不能壓得住……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幾聲慘叫。
赤狐在爆炸的煙塵中走出來,手裡拎著僅剩的一個活人,甩在地面上後壓低肩膀俯身湊近了他,似是逼問到了什麼答案,然後手法嫻熟的扭斷了他的脖子。
踩著一地的狼藉,赤狐臉色沉的像墨一般,從這群人身上搜颳了一番隨身帶著的吃食以及結晶石,然後拖拽著行為略顯僵硬的晏宏川回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