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擺好的桌子上擺著他們各自的石臼,裡面的印泥還在。
看到兩人出現。
節目導演鬆了一口氣,客客氣氣的低聲關切道:“薄先生,你剛剛去哪裡了?錄製繼續嗎?”
“嗯,看到只野狗,被撓了一下。”
時懷川冷寒的眸子瞥過虎口貼著大號膚色創口貼的沈逢迎,“還能繼續拍攝就吱一聲,廢物。”
他並非是嫌棄Omega的脆弱,只是單純的覺得他設局太廢。
浪費了自己給予的舞臺,還導致被啃了一口。
“我沒事,還可以繼續拍攝。”沈逢迎無害的笑了笑,將一切情緒都藏得極好,與薄景川的囂張成了明顯對比。
導演出於客氣,又問了一下溫衍玉:“玉衍呢?”
“沒關係,被野貓抓了下。”溫衍玉滿是興味的眼神落在薄景川身上,狡猾的像是在報復那句野狗的稱呼。
既然都說沒問題。
節目組以網絡設備故障為由,發了一則公告解釋剛剛的直播暫停事故,三分鐘後將恢復錄製。
面對鏡頭。
幾位嘉賓在剛剛那場意外的混亂之後,都難免有些興致缺缺,不過節目組還是給了他們一點緩衝時間,將各自錘碾好的印泥放入印泥盤中。
重新拿起石臼。
時懷川手指背上突然出現的傷口擺在了所有人眼裡。
彈幕區的觀眾對節目組剛剛的解釋將信將疑,不過卻更難掩飾好奇心和八卦欲。
“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憑空消失,如今又受了傷,這裡面是不是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吖……”
“總不可能節目現場標記對方吧?看著薄景川也不像那麼猴急的人……”
“這誰說得準?傳言不就說薄家這位少爺喜怒無常的嗎,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不是沒可能。”
“中斷將近十分鐘,這麼快?”
“傳下去,薄景川十分鐘……”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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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工坊。
節目組安排了一場兩兩組隊合作賽。
用比賽去淡化觀眾對剛剛播出事故的記憶,也更方便嘉賓們瞭解這個村子,瞭解彼此。
比賽場地為工坊到居住小院的這一段路程。
節目組會在這條路上安排多處障礙關口,嘉賓們兩兩自行組隊,用不同顏色的束縛帶將兩人的手綁在一起,完成挑戰最短的一組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