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晏宏川的故事線中— —
從來沒有聽父親提及過這個實驗,而且細翻他的故事線,病懨懨的身體也並非是出生就這樣,而是源自一場曠日持久的高燒,導致他失去了發燒之前的所有記憶。
實驗體。
私自實驗,開除。
持續發燒,失去記憶。
這一個個關鍵詞,反覆在時懷川的腦子裡咀嚼,沉思許久,卻總覺得像是少了些什麼更關鍵的線索,導致他無法將其完整的串聯起來。
白日裡的空氣越來越熱,時懷川消耗結晶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隨著不斷的吸收補充— —
他漸漸發現,自己一開始被陽光照過之後就會出現暈眩,需要在陰涼地方休息好半天才恢復一些,到如今他可以白天也在外趕路,暈眩感也越來越少,甚至僵硬的關節越來越靈活。
可與此同時,身上的腐臭味則越來越濃重,那些普通的低等級喪屍似是懼怕這個味道,自己一旦靠近他們十米開外,就會如鳥獸散開。
伸手就能敲碎的腦殼,變得需要奔走起來才能捉住,結晶石的獲得數量相對大打折扣。
哎,勞碌命……
平民區裡沒有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房屋最多都只有個幾層的高度,亦或乾脆就是木頭稻草搭建的那種。
凌厲陰冷的風貼著路面刮過,都散不去這寥落衰敗的死氣。
嘶吼聲隨處可聞。
整個平民區,像極了一具龐大的不可移動的腐敗屍體……
依照故事線裡晏宏川家的方向往前走,能看到不少皮膚青灰亦或是四肢殘缺,臟腑掛在撕開的肚子中吊著走的喪屍,他們灰白的眼裡只剩空洞與飢餓,沒有任何一點理智存在。
只剩覓食本能的驅使,尋找著血肉的味道。
而有少部分的喪屍因為實在沒有新鮮血肉的補充發生變異升級,開始啃食同類……
而這些喪屍腦子裡的結晶石不管是色澤還是口感,似乎都普通喪屍要好得多。
時懷川一路行來,逐漸養刁了嘴巴。
變得挑食起來。
“吼— —”時懷川被一隻手腳相對靈活的喪屍攔住了去路。
他垂涎的眼神,盯著他懷裡胖乎乎的倉鼠以及那一袋子明晃晃的結晶石。
甚至都沒有像普通喪屍那樣對他退避三舍。
“想要吃的?正好,我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