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演的挺過癮,卻非要惹他破功,甚至還用上了美人溼丨身的手段。
“哎,在呢。”賀寧玉用舌尖沿著齒沿劃過,幽深的黑眸中,壞意一閃而過。
即便被壓住咽喉,窒息的感覺漸漸加重。
可他非但沒有鬆手反倒是將人攬的更緊,一隻手貼著腰窩的弧線下滑,另一隻手臂直接貼在了後心位置,掌腹按在了頸後的軟肉,輕緩的揉了揉。
熱水的溫度染上他的手指,漸漸將涼意替換,而他的眸光灼熱,明明沒有更危險的動作,卻讓時懷川尾脊骨無端泛起一種過電般的癢意。
幾乎是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連氣勢上都不免放鬆了幾分。
“藺少將軍見多識廣,可知有一味藥材叫,西地那非?”賀寧玉惡劣的扯了扯嘴角,仰頭貼在他耳廓便緩緩低語。
猶如海妖低吟般的惑人嗓音,就連拉長尾音的氣聲都拿捏的完美,他的眸中極亮,泛著意味不明的痴瘋暗光。
嗯?
什麼?
西地那非?
時懷川后知後覺的這才想起來,自己上個世界遺忘在口袋中的那盒藥片,無辜低笑:“賀二公子說的什麼,我怎的聽不太懂?”
不能承認。
決計不能承認,不然這狗崽子指不定怎麼折騰他。
時懷川一遍一遍的催眠著自己入戲,在這一刻他就是藺子川,藺子川就是他,絕沒有什麼西地那非,也不存在什麼舊相識。
“哦?聽不懂?”
賀寧玉貼在耳廓邊的聲音忽而變得粘稠甜蜜起來,一字一句都拉長了語調,帶著無可救藥的致命瘋狂:“沒關係,藺少將軍試著嘗一嘗……或許就想起來了……”
他說著沒關係,可字字句句都放肆又無禮。
時懷川心底那根追求刺激的弦被繃出一個顫音,這狗崽子,似乎越來越懂怎麼利用自身優勢來拿捏他了。
這個世界,明明自己是武將,他才是文人,怎麼還是被他掌控主動權,嘶,仗著張臉長得不錯就持貌行兇啊……
就在這時。
突兀的房門被推搡開的吱呀聲響起— —
“賀寧玉,這藺少將軍是不是在你這,朕,額,正好有聖旨到,帶著他出來接旨,我還要回去覆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