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溫度越來越高。
時懷川被赤狐帶回車上後,系統529也被祁崢給還了回來,嘻嘻哈哈的笑著說:“哎,這種時候你還養倉鼠?就不擔心它變異後吃了你?”
他是遞過來的,示意時懷川自己去接。
祁崢頂著個娃娃臉很適合令人放鬆警惕,實際上他內裡全是黑的,心思重的很而且多疑,即便赤狐改變主意將人帶回來,他依舊不相信這個‘落單的學生’。
正常人的心率值一般為60-100每分鐘,即便是長期訓練的運動員,最緩也有50每分鐘,可是撿到這個人的時候做檢查,他的心率居然才20每分鐘並且還有下降趨勢。
這明顯不正常。
“因為,它是我的眼睛……”時懷川覺察到他眼底的疑問,微微側過臉,根據聲音的方向仰起頭,扯開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無措笑容。
吸了吸通紅的鼻子,似是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來,小心翼翼的朝前攤開手掌。
祁崢看了看赤狐,見他點頭遂將捏在手裡的倉鼠還了回去。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養寵物。
一定有問題。
系統529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塞了好些吃的,胖乎乎團成團的模樣在時懷川掌心裡撒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尾指。
【宿主,接下來你打算和他們去庇護所?】
“沒這打算。”時懷川意識裡回答著它,可表面上依舊是演著病懨懨的瞎子,感覺到掌心的重量後這才滿意的收回手,縮著肩膀靠在車廂邊緣,雙目無神的捧著小倉鼠。
甚至還畏懼的離赤狐挪遠了些,本就不遠的後排座椅隔出一道明顯的鴻溝。
一人一鼠,和車內拿著武器的幾人形成鮮明對比。
灰白的瞳仁有個好處,即便是看東西不容易覺察到視線,時懷川注意到車窗外四處能看到撞毀翻過去的車輛,倒塌的房屋,以及腦袋被打穿的喪屍。
可正常行駛的車輛,這一路走來似乎就只有他們這一輛。
“剛剛都來不及問你,你的名字是?”祁崢想了想扭頭又看了過來,一雙眸子若有所思的瞧著時懷川,笑嘻嘻的好奇打探著。
時懷川:“晏宏川……”
話音剛落— —
只聽得一聲機械音從祁崢的方向響起:“晏宏川,男,21歲,統治區聯合大學生物藥劑系大三學生。父親晏立人,曾擔任S-010號藥物開發研究所所長,因違規實驗被開除,母親姜玫,平民區罐頭廠員工,兩人於今日15點37分死於屍潮。”
“S-010號藥物開發?老大,那不是……”祁崢訝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