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糖磕糖,有糖磕才有工作動力。
統子什麼都沒看到,喵~
合上的布簾子被掀開了一角,一個修長高挑的身影就擠了進去。
就像是已經練習過幾百次那樣,喬韞玉利落乾脆的從時懷川手中將即將打成死結的兩端線頭給解救了過來。
時懷川面前就是一張大的換衣鏡,自然知道身後來了人,所以沒有任何驚慌,而是理所當然的鬆了手,任由他為自己服務。
並且在垂眸斂下暗光的同時,勾了勾唇。
— —堂堂影帝親自幫忙換衣服,可沒幾人敢如此使喚的。
他抬眼,欣賞著鏡子中的倒影。
今天的喬韞玉同樣換了西服風格,白色的套裝西服,加了絲光的面料,壓著黑色的緞面襯衣,嵌著暗紅寶石的金戒指圈著食指,心口的金色懷錶換成了一朵嬌豔的玫瑰。
花瓣上面還能看到殘缺的露水痕跡,應是剛摘的。
冷硬霸道中,多了一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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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師,不僅僅是為了來幫我換衣服的吧?”
馬甲綁帶的收緊,將他本就單薄的腰肢勾勒的越發性丨感,再加上換衣服的這方寸之地並不算寬敞,兩人離得很近,近的都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頻率。
咚咚——咚咚——
喬韞玉的手意猶未盡的離開繩結,低垂下眼簾,面不改色的開口:“對戲。”
“對戲?喬老師是想對哪一場?”
時懷川的眼角傾瀉一絲病態佔有的暗光,不過很好的遮掩了下去,順著他的藉口彎了彎唇線。
不過就是一呼一吸的間隙。
他臉上的笑意全都收斂,轉身的同時,脖頸已經鼓起了青筋,猝不及防的一推,將人推出了簾子外。
“戲耍我夠了嗎?付二哥,付先生,付少帥!”
“強娶一個男人過門,你就不怕遭了報應。枉我還以為我們興趣相投,原來,全都是你接近我,接近洛家的手段罷了。”
“你自認為很瞭解我,知道用洛家上下性命來要挾我。可你難道忘了,我說過我洛玉書此生,絕不與蠅營狗苟魚肉百姓之輩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