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早做打算,想想辦法將此事匿而不宣為好。
“依我看,墨公子的心思並不在玉樞宗,所以你還是不必憂思的好。”藥材長老經過他身側,自顧自的回應了一句:“左右寒月峰不會再添新弟子,便隨他們去罷……”
經過今日這一著,藥材長老倒是也看明白了一件事— —
妖又如何,人又何如?
隨著時間的流逝,宗內這些弟子在日復一日的修習以及除妖中,會有更多自己的感悟,也會慢慢對妖邪是否都該除惡務盡有新的思量。
至於今日主峰上的事情,早晚也只會淪為茶餘飯後的一句閒談,何必費心去糾結在這種事情上。
更何況— —
宗內發生變故,要處理的事情可還多著呢……
四長老想了想,音色中多了些頹唐的倦意:“罷了,罷了,且等君長老身體好些,再去請教該如何處置老宗主。”
“我也這麼想的,這主峰大殿暫且先封鎖起來,至於廣場上的陣法,也需要找時間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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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峰。
墨寒玉將君遙川送回殿內,雙掌貼上他的後背,即便是沉著臉色卻依舊將真氣緩緩灌注進他的體內。
沒多久,藥材長老送來丹藥。
墨寒玉檢查之後餵給君遙川服下,藥力催動,人很快就醒了過來,臉上的蒼白也隱隱有了些許人氣。
身上的傷口在金光照耀之後,已經完好如初,襤褸破碎的衣衫也被換下,全然沒有了不久前額觸目驚心。
“師尊好生休息,弟子去煎藥。”
墨寒玉守著他醒來後,唇線又變得緊繃,沉著眸色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時懷川抬手去攔,卻發現手腕被兩截玉石般光澤的鎖鏈圈在了床榻兩側。
只不過,稍留了些許活動的距離。
時懷川只能啞聲開口喚道:“站住,過來,沒有什麼解釋的……”
“為了師尊好生休養。”墨寒玉頓住腳步,並沒有回頭,深邃的瞳仁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聲線上卻沒有顯露半分。
鎖著的好生休養?
為師好得很,還能給你表演原地大螺旋,信不信?
時懷川抬眼瞪向他的背影,眉頭微蹙,磨牙了半晌沒有說出話來,墨寒玉沒有等到他的吩咐,便兀自走出了殿閣。
他一個人站在廊下失神許久。
透過敞著的窗欞縫隙,他側眸瞥向房間內靠在榻上的單薄身影,垂在袖中的手握緊了又再鬆開,指腹有意無意的摩挲過腰間被燒過的同心結,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時懷川倚靠在榻上磨牙,唇齒中皆是因為服用丹藥而殘留的苦味,再加上行動受阻,以及墨寒玉耍性子的小脾氣。
他只覺得哪哪都不得勁,
氣呼呼的鼓了鼓腮幫子,炸了毛也抓了狂,揮袖騰的一下將撐開的窗架子扇落,仍覺得不解氣。
心念一動,意識裡和系統529暗戳戳打起商量:
“小東西,兌換之後的經脈雙倍受損,將何時發作?給我一刻鐘的時間安排一二。”
【宿主,統子怎麼感覺你又要搞事情呢?】
“放心,只管聽話,大糖少不了你的。咱主打就是一個‘和和氣氣’,原地昇天……”